赫普茲芭沒有多想,只是邁著蹣跚的步子跟上,也不再去在乎銀高跟踩入泥雪地會有什麼後果。
莊園裡的植物都正值花期,盛放的花朵們一叢叢一簇簇,卻不太能將赫普茲芭的視線從男巫的臉上躲去。
史密斯夫人只是很難想像他能搞到這麼合適季節的傢伙們,並下意識將他費的功夫全都『歸功』到自己身上,期盼著忽然能有空降的槲寄生落到兩人面前,給她平淡的晚年生活帶來點兒激-情與亮色。
伏德摩爾特在花園中來回踱步轉圈,最後停在安瑞雅臥室的窗外,他抹抹臉給自己來了個銳視咒:只見女巫將納吉尼帶到自己房間的壁爐旁,正盤著腿給蛇姑娘讀書。
那是他七年級的課本,去掉了對宏圖偉業長篇大論的未來構想。
她倒真是一點兒都不記得從前的事了,就連這座發生過『命案』的莊園也不能帶去些什麼。
他的魂器已跨越了失落、破碎的過去到來,但芮婭卻仍不完整。
伏德摩爾特撫弄著小指上的尾戒,一次次將指甲點在石頭面上,卻得不到回應。
回魂石並沒有使人死而復生的能力,好似一顆極具誘惑能力的毒果子。
莊園外的小漢格頓道路上再次響起一陣呼喝聲,他抽出紫衫木魔杖去掉蓋在莊園上的魔咒,又見聽到動靜的芮婭從窗口內鑽出頭來朝外張望。
「誰,又有人來了?」
赫普茲芭·史密斯不是一般的聒噪,伏德摩爾特在腦子裡尋找著這個老女人仍能苟活的理由,遂感嘆沒有一個類似老湯姆·里德爾案那夜的恰當時機。
「我想那是我的魔藥教授,您應該認識他的,霍拉斯·斯拉格霍恩。」莊園外的鐵欄杆徹底被推開,伏德摩爾特在路邊掛上示意指路的木牌,加重強調了門柱上的伏德摩爾特幾個字母。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應該不是初次來到伏德摩爾特莊園,他一身低調的暗色馬甲將身前的肚子縮小大半,不算顯眼。
穿著一身顯眼紅絲絨袍子的赫伯特·比爾利和斯拉格霍恩並肩而立,他們見到伏德摩爾特後十分親熱地快步貼近,上前去各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
「你都沒怎麼變,湯...」赫伯特及時改口道,「伏德摩爾特,和上學時一樣英俊。」
「哦,我等不及想見見芮婭,她恢復得怎麼樣了?」霍拉斯·斯拉格霍恩親熱地稱呼他為伏迪,又轉身面向赫普茲芭,「您是?」
赫普茲芭·史密斯揚起下巴,抖了抖她那已經亂蓬蓬的裙擺,「我記得你,博金·博克沒向你提過我?聽說你沒少去翻倒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