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夫人,尊貴的赫爾加·赫奇帕奇的後代——她有很多令人眼前一亮的收藏。」伏德摩爾特邁開兩步讓斯拉格霍恩與赫普茲芭·史密斯站得更近些,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攀談起來。
他又貼著赫伯特·比爾利道,「比爾利教授,好久不見。」
「哦!你怎麼就去了德姆斯特朗?你應該知道我有多想辭掉霍格沃茲的工作,你該來頂我的職位。」比爾利小聲抱怨著,「我不適合當教授,特別是在最近幾年的學生質量驟降的情況下,芮婭...和你畢業之後,再也沒見過那麼有天賦的了。」
「您會見到她的,或許在午餐時?」伏德摩爾特露出點笑意,「你們來得可真早,說好只是晚宴呢?」
「她還沒到?」比爾利四處睇睨,看了一陣才又回視他,「算起來也有六、七年沒見面了...」
「我得去換身衣服,客人們陸續到了,這袍子有點兒不合適,總覺得袖子緊了點。」伏德摩爾特朝比爾利欠了欠身,又朝著斯拉格霍恩使了個顏色,憑空消失在原地。
安瑞雅一直在窗口俯視莊園鐵門出發生的一切,控制不住困意的納吉尼早在她念書的時候就蜷在爐火邊睡著,好在她現在已經對這位蛇姑娘沒有了任何懼意。
眼見著赫普茲芭·史密斯的裙擺被路邊的堆雪打濕,但厚重的拖尾令她完全感受不到裙子邊沿的變化,這位夫人只是在兩位新入莊園的男士的簇擁之下穿過門前大路,進入高聳的房屋。
「我猜你不怎麼喜歡她。」忽地,她背後冒出伏德摩爾特的身影,男巫學著她的姿勢將上半身略微伸到窗外,睨著花壇邊的堆雪,「應該清理一下才是。」
說著,他摸出那根紫衫木的牙白魔杖晃一晃,一陣小範圍的旋風將落雪捲起,像是提著裙擺的精靈飛出莊園一般,轉眼消失得無影無蹤。
「嘿,你嚇到我了,連門都沒敲。」安瑞雅雖然沒被嚇到,卻仍抱怨著後退,「別靠太近。」
伏德摩爾特一把擒住了她的上臂,「等等。」
「梅林,別用你碰過老女人的手摸我。」
伏德摩爾特斂起眸子,冷笑一聲,「哼,我沒碰過她一下...倒是沒想過你會這麼生氣。」
安瑞雅這才發現自己的語氣有些激動,忙壓低嗓門,「我沒生氣,既然你的客人們都接二連三到了,溫特妮校長還要多久。」
「我怎麼知道她有多久到。」伏德摩爾特將魔杖別到腰後,伸出另一隻手探向她的劉海,「別動。」
安瑞雅曲著脖子後退,「你要幹嘛?」
「好吧,既然如此。」男巫鬆開擒住她肩膀的手,邁出兩步將她抵到玻璃窗沿邊,「你抬頭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