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去向政府自首吧,就像马尔福家族一样。”中年女巫哭着说道。
“没有用的,亲爱的,”沙菲克绝望地说道,“我们可能等不到威森加摩开庭就会杀死在监狱里,看看情报办公室成立之后的这几个月里,离奇死亡的案例就多达数十起。那些大祸临头的古老家族都迫不及待地想让我背上所有的罪名。哼,我才不会坐以待毙……对了,莎拉,阿纳托尔在圣彼得堡安排好一切了吗?”
“我已经派猫头鹰给阿纳托尔送去十几封信了,”说到这儿,莎拉就泪水涟涟,“自从政府公布莱斯特兰奇府陷落的消息之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他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他到底想怎么样?”沙菲克愤怒地咆哮起来,“这个俄罗斯纯血巫师圈中的花花公子!忘恩负义的德姆斯特朗混小子!下次见到他时,我非用粉碎咒打碎他那张漂亮的小白脸不可!”莎拉的哭声越来越大了。
“别哭了,傻姑娘。”沙菲克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只能先去阿姆斯特丹,再从那里转去维也纳。我有个远方的表亲住在那里——”
突然,原先已经冷却的壁炉里升起了一团绿色的火焰。沙菲克惊恐地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嘴里嘟囔着发出“不……不……”的声音。他迫不及待地拔出魔杖,但却为时已晚。一道红色的咒语从绿火焰中飞出。沙菲克的魔杖立刻脱手了。
绿色的火焰里出现了令人恐惧的人影,他们一个接着一个,踩着灰烬,走出了壁炉,蓝色制服上的银色肩章在烛光的映衬下泛着渗人的寒光。
“库布斯里?见到你真高兴!”沙菲克戴上了一副眉开眼笑的面具,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噢,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纯血议员团领袖沙菲克先生吗?”库布斯里快活地抖了抖眉毛,“您怎么坐在地上?就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
“你真爱开玩笑,小伙子。不过……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我们家的壁炉里,吓我一跳……”
“如果情报办公室有任务需要,魔法交通司会为我们无条件地连接上任何一个巫师公民家里的壁炉。”库布斯里笑着说道,“看起来,我们似乎打断了你们正在做的事情。你们似乎正准备出去旅行……唔……在新年之夜。”
沙菲克听出了眼前这个男巫的嘲讽,但还是努力保持着脸上的笑容,“事实上,我们一家正准备出门度假。恐怕今晚不能招待你了,库布斯里。度假回来之后,我会亲自——”
“忘掉度假吧,沙菲克,”库布斯里露出了阴森森的笑容,说道,“你被捕了,罪名是私通及资助食死徒、泄露国家机密、阴谋颠覆魔法部、收受贿赂……好长一串指控呵。”情报办公室的高级密探冷笑着挥了挥手,几支魔杖立即同时扬起,沙菲克身上立刻捆上了好几道绳索。
“快停下,库布斯里!”沙菲克恶狠狠地叫道,“你没资格逮捕我!让那些傲罗来——”
“恐怕部长先生已经把清除巫师界叛徒的任务交给了情报办公室,沙菲克先生。”
沙菲克泛白的嘴唇在微微发抖,这个如同大猩猩一般强壮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只病倒的猴子一般不堪一击。“我要见你的上司麦凯恩先生。”
“命令我来逮捕你的就是麦凯恩先生。”库布斯里打了个响指,两名情报办公室的密探上前,将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沙菲克拎了起来。
“那……那麦克拉根司长知道这件事吗?他可是情报办公室的顶头上司——”
“看来您不怎么关注新闻啊,沙菲克先生。”库布斯里脸上露出了恶意的嘲笑,“自从莱斯特兰奇府之战后,情报办公室已经获得了和傲罗办公室同样的规格,在编制上我们仍然隶属于魔法交通司,但情报办公室本身却直接听命于魔法部长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