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妈妈,”金妮拍着母亲的背说,韦斯莱夫人这时正伏在她的肩头抽泣,“没事的……”
“就是,别为我们担心,”罗恩说,让母亲在他面颊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也别为珀西担心,他是这么个蠢猪,不是什么损失,是不是?”
韦斯莱夫人接着又搂住了我,抽泣得更厉害了。我轻声安慰着她,心底窜上一阵对珀西的嫉妒和怒火。即便在他选择支持魔法部、去年还对生命垂危的父亲不闻不问之后,他的家人仍一如既往地深爱着他。如果砍掉一条腿能让我拥有这样的家人,我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
“答应我要照顾好自己……别惹麻烦……”韦斯莱夫人在我耳边说。
“我一直是这样的,韦斯莱夫人,”我说,“我喜欢安静的生活,你知道。”
她含着眼泪笑了,退到了后面。
“那么,要好好的,你们每一个……”
我走进碧绿的炉火,喊了一声“霍格沃茨!”,最后瞥了一眼陋居的厨房和韦斯莱夫人的泪容,就被火焰包围了。在高速旋转中我模糊地看见一些巫师的房间,都是没等看清就一闪而过了。然后我转得慢下来,端端正正地停在麦格教授的壁炉里,她正批改作业,在我爬出来时连头也没抬。
“晚上好,波特。别把地毯搞上太多灰。”
“我不会的,教授。”
接着罗恩和金妮先后钻出了壁炉,我们三个一块离开办公室朝格兰芬多塔走去。圣诞期间公共休息室换了口令,好在我们正一筹莫展时赫敏到了,她刚从海格那回来,脸冻得红彤彤的,帽子和围巾上满是雪粒融化成的水珠。
“你们圣诞节过得好吗?”她微笑着轮流看过我们,和罗恩对视得稍久一些。
“嗯,”罗恩也咧嘴笑着,“事儿挺多的,鲁弗斯斯克林杰还跑来了陋居一趟。”
“真的吗?他去做什么?”
金妮使劲清清嗓子,罗恩和赫敏猛醒过来。
“哈利,我有个东西要给你。”赫敏飞快地说,“哦等等,口令——戒酒。”
“正确。”胖夫人有气无力地说,旋开身体,露出了肖像洞口。
“她怎么了?”我问。
“显然是圣诞节玩得太疯了。”赫敏好像在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神往罗恩那飘,“她跟她的朋友维奥莱特把魔咒课教室走廊那幅画着几个醉修士的图里的酒全喝光了。总之……”
她爬进肖像洞,罗恩看看我和金妮,跟了上去。
金妮耸耸肩,“恭喜。”
“跟罗恩说去。”我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