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得提醒他千万要养成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的习惯。”金妮说着也爬了进去,我随后跟上。
赫敏要给我的东西是另一张邓不利多的字条,他的下次课在明晚,我高兴地把它收起来。“太好了,我有好多事要告诉他——还有你。我们坐下来吧——”
“不了,谢谢。我说好要去见迪安的。”金妮不是很热心地说,转身走了。
我们三个找了张桌子坐下,我又给赫敏讲了一遍晚会上他俩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赫敏听到阿尔文的事时目光精明起来,但我说完后她丝毫没表现出想讨论这个的意思,反倒把话题引向了马尔福引起的小插曲。
“你觉得斯内普看上去像知道马尔福在做什么吗?”她问。
“我觉得他知道。而且他因为某种原因对他很不高兴。”我说,“马尔福看上去不太好,他的事儿办得肯定不怎么顺心。我从活点地图上看到他这个圣诞没回家。”
“他肯定怕得要死,完成不了主子给的任务。”罗恩有点幸灾乐祸,“如果斯内普在帮神秘人,那就能解释他为什么对马尔福不高兴了,是不是?”
“我们还不能确定马尔福在为神秘人工作呢,”赫敏瞪了他一眼,“而且这样的话他没理由不向斯内普求助呀。你有在地图上看到过他和斯内普单独见面吗,哈利?”
“没有。”我回答,对赫敏还不相信我的判断有些不满。
“除非他的任务要对斯内普保密。”赫敏望着房间另一头,陷入了沉思。“但既然你觉得他知道马尔福在做什么……”
“我可不会说我能百分百解读斯内普的表情。”我赶紧说,因赫敏理所当然的信任感到别扭。
“你可以下次到他脑子里好好看看。”罗恩提出。
“我现在连阻止他都不能完全做到,别说进他脑子里找什么东西了。”我说,“要是斯内普的秘密这么容易被看到,他早就被神秘人干掉了。”
“但是既然你进过他的脑子这么多次,总该有所了解。”赫敏说,“你觉得我们能信任他吗?”
我诧异地看着赫敏,她通常才是我们中最坚定地说要相信斯内普的人。我脑子里关于斯内普的充满愤怒和怨恨的那部分——也就是几乎全部——尖叫着“不可能”,但那天在斯内普脑子里感受到的东西随之浮现出来,如此强烈的情感是绝对做不了假的,我太熟悉它们了。邓不利多从来没提过斯内普为什么会倒向我们这一方,难道伏地魔也杀死过他所爱的人——
“哈利?”
罗恩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沉吟着,“我不知道……我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可疑的东西。暂时可以,也许。”
“好——吧。”赫敏打量了我一会,决定放过这个话题。“对了,你们刚才说斯克林杰去了陋居?”
晚上剩下的时间是在友好的气氛中度过的,我们共同批判了魔法部长。赫敏跟罗恩一致认为在去年的事情之后魔法部还敢来找我帮忙,脸皮实在厚得可以。
第二天早上新学期开始,六年级学生得到一个惊喜:公共休息室的布告牌上钉出了一张关于幻影移形课的告示,所有在八月三十一日前年满十七周岁的学生都可以参加这项课程。我和赫敏立刻交了报名费,罗恩小声说要等家里把钱邮来,凭我们对他的了解我或赫敏也都不会提出要给他垫付。
大家都在兴奋地谈论这件事,对随时随地消失和出现充满向往。魔咒课上罗恩把我曾经随从显形的事透露给了西莫,结果这一天剩下的时间我都被要我讲幻影移形的学生包围了,我对幻影移形非常不舒服这点实话实说,但这只是让他们面露敬畏而不是失去兴趣。晚上八点差十分他们还在要求我回答细节问题,我只好谎称要去图书馆还书,才抽身出来赶到邓不利多那儿去上课。
邓不利多办公室的灯亮着,历任校长的肖像在相框里轻轻打着鼾。冥想盆又摆在了桌上,他双手扶着盆沿,右手仍是焦黑色,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好转。我第一百次地纳闷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的损伤,但既然邓不利多说过以后会告诉我,我也就没有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