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乏味了,聽一個十一歲小姑娘講她那些幼稚的煩心事,」他說,「但是我耐著性子,寫出一些好聽的話答覆她。我多麼耐心和溫柔啊,她幾乎要愛上我了。她開始告訴我越來越多的事情,從她自己,到她的同學——」
「我本來已經很不耐煩了,直到有一天,她告訴我她有一個名字和她很像的同學。」
他臉部那團黑霧慢慢流動著,像是蠱惑人心的漩渦。
我朝後退了一步,全身發抖跌坐在地上。
「名字很像的同學?」波特乾巴巴的問。
「你真想像不出來,聽到這個消息後我從一開始的驚愕到後來的驚喜。」里德爾說,「我控制金妮去打聽那個學生,可惜她的資料實在是太少了;我只能讓金妮直接去試探她,誰知道金妮那個蠢貨居然掙脫了我的控制,把一切都弄的一團糟。」
我猛地想起金妮對我的窺視和質問!——難道這都是里德爾的示意?是奪魂咒?
「你說的是迪斯洛安?」波特說,「你為什麼打聽她的事?」
「我不喜歡她的新名字。」里德爾說,「也不喜歡她的新學院。」
……謝謝,我也不喜歡。
波特惱火起來,「格蘭芬多很好!她在格蘭芬多也很好!」
「當然,」里德爾說,「她的性格在哪兒都很好。所以我需要她。」
我鼻子一酸。
「你和她是什麼關係?」波特問,「她是個孤兒,你是她的親人?」
「我不指望你的大腦能理解。」里德爾回答,「從金妮告訴我她的存在那天起,我就開始試探她是否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了。那太難了,樣貌,身世,嗓音,年齡,每一樣都對不上——而我卻死死的抓著唯一的可能性不放。」
「你瘋了。」波特喃喃的說,「迪斯洛安是格蘭芬多的學生,之前你不可能認識她……」
「確認的過程是很難啊。」里德爾像是沒有重量的煙霧一樣輕飄飄躍下石雕,落在地上,「金妮的窺視毫無用處,甚至她還掙脫了我的控制,把日記本丟掉了——當然,又被你撿到了。我只來得及給你看了一小段回憶後,金妮居然再次把日記本偷了回去——她一定是害怕我把她打開密室放出蛇怪的有趣冒險經歷訴你。」
「不,」波特抱著金妮的手下意識鬆開了一點,「不可能是金妮乾的。」他的思維已經完全跟著里德爾的談話走了,而這正是里德爾想要的。
「當然不是,」里德爾回答,「那是我為了證實我的猜想而示意的——可惜每次那個人都毫無反應。就在我幾乎要以為我的猜測是錯的時,小馬爾福居然給她送了禮物,於是我心裡猜測的可能性又增加了那麼一點點——所以我直接在她面前製造了一起襲擊事件,好把她推到鄧布利多的懷疑之中,然後觀察她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