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聽到盧平教授的名字西里斯眉眼之間溫和了許多,「本來我想請他來看比賽,但是他生病了來不了。」
「真遺憾,」納西莎說,「難得德拉科說哪個教授的課有趣呢。」
如果德拉科聽到這句,少不了又要炸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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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一直到晚餐結束才回來,這時候我們都開始收拾準備出發去比賽場地了。
「真是忙的一塌糊塗,」他匆匆換上更正式的披風,「魔法部那些老頭子們簡直是……對了,西里斯呢?沒來嗎?」
「早就走了,」納西莎說,「和哈利波特他們在一起。」
盧修斯雖然看起來有點疲累,不過一出帳篷,就又變成了那個優雅得體微笑的上流權貴。我們一路走向比賽場地,路上遇到那些看起來很有身份的巫師們都上來和盧修斯攀談。
等我們走到比賽場,這裡已經坐了烏泱泱一大片人。
「這兒能坐十萬人呢,」德拉科一臉驕傲,「大部分支持克魯姆——我是說,保加利亞隊。」
我們一直往上走,走到視野最開闊的貴賓座才停了下來。盧修斯已經和那些權貴交談起來了,德拉科滿臉無聊的左顧右盼。突然,他一臉興奮的朝後看去,還不停的拍我的胳膊示意我也回頭看,「快看,那是波特和韋斯萊家的一群土撥鼠!」
我皺著眉頭,「小點聲。」
「奇怪了,」德拉科自言自語,「波特是有他的教父掏錢,韋斯萊一家是賣了房子才買的貴賓座?」
「也許是西里斯一起掏了呢,誰知道呢。」我興致缺缺,「你帶什麼能吃的了嗎?我有點懷念桌子上沒吃完的那盤藍莓夾心餅乾。」
「你太低俗了,就知道吃。」德拉科一臉鄙視,「這可是國際魁地奇比賽!」
「我更喜歡你的魁地奇比賽。」我直言不諱。
德拉科哼了一聲轉過頭看著賽場,耳朵尖有點紅。
比賽開始後,他簡直像個小瘋子,保加利亞隊得分的時候,他就會跳起來揮舞著望遠鏡和帽子歡呼大喊;不過他的舉動一點兒也不顯眼,因為全場的人幾乎都在瘋狂吶喊助威——這麼看來,一臉冷漠的我才是個瘋子。
沒有飛來飛去的馬爾福的魁地奇對我來說沒什麼吸引力,我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觀察周圍的環境上:左邊的外國男巫穿著一件奇形怪狀的紅裙子,用聽不懂的語言大吼大叫著,全然不顧裙子下露出了一條腿毛旺盛的腿;右邊福吉部長喘著氣揮舞著手臂,胖乎乎的肚子幾乎要把外套扣子崩出去;後邊西里斯和韋斯萊一家也很興奮,而且多了兩個我從沒見過的男孩兒,看年紀外貌估計是羅恩的哥哥;再往後,那個瘦瘦的男巫正和旁邊的人為了剛才的魁地奇動作吵的不可開交,他們後面,一個身影一閃而過——
我揉了揉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