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
我沒有看錯吧?彼得佩德魯?
「我出去一趟。」我拍了拍旁邊的盧修斯的手臂。他從比賽里回過神,關切的看著我,「出了什麼事?」
「透透氣。」我面不改色。
追著那個時隱時現的身影,我一路跑出了比賽場地。一出燈火輝煌人聲鼎沸的場地,周圍的空氣瞬間黑了下來。
前面樹林裡,那個人影再次閃過。
我踩著石子小路狂奔著追他而去,漸漸離比賽場地越來越遠,跑了二十多分鐘身後的燈光已經完全看不到了,一片漆黑里,我慢慢停下了腳步。
慘白色的月亮孤零零掛在天空,雖然正是滿月,卻絲毫沒有一絲光亮,反而更加朦朧昏暗;冷冷的夜風嗚嗚吹著,不遠處樹葉簌簌抖動,頗有一種鬼故事的氣氛——可惜我不怕鬼,畢竟我也算是能止小兒夜啼的神鬼妖怪傳說中的一員。
我右手輕輕一轉,骨扇無聲滑落入手心,銳利邊緣閃過一道細小電弧。我戒備全開觀察四周,過了大概五六分鐘,我的左手邊突然一響,像是有人踩中了落葉。
一道雷霆驟然而落,那棵發出聲音的樹應聲而斬,斷茬被雷電劈得焦黑;幾乎是同時,一道細光借著雷霆轟鳴聲的掩蓋,瞬間刺穿了我的左肩!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那股力道一帶,踉蹌一步跪在地上;那刺中我的東西力道之大,直接射穿了我的肩膀血肉,再次沒入黑暗之中。
火辣辣的灼燒感從傷口傳來,血不停的噴湧出來,瞬間滲透了半邊衣服,又沿著手指滴滴答答流在地上。
我用上大量靈力,都壓制不住傷勢,反而更加痛的令人發狂。
……那兇器裡帶了鳳凰的血——那對蛇族就是見血封喉的毒·藥!
骨扇啪嗒掉在地上,又化成光點回到丹田之中,我用右手捂住左肩,只感覺一陣陣靈力渙散的眩暈,手指動了幾次,卻再也聚集不起電弧。
大意了……被暗算了。
抽出魔杖,我默念一句幻影移行,卻感覺到巨大的反幻影陣阻止了我的行動。
真,是,斬!草!除!根!
事已至此,我不得不傾盡全力。大範圍的切割咒和絞骨咒雖然耗費魔力,卻也把周圍數十米的一切地表事物切割的七零八落,藏身於暗處的暗殺者也終於不得不顯出了身形。
看著面前兩個黑袍人,我冷冷笑了起來,筆跡凌厲,「他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