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迪斯洛安溫柔而堅定地說,「向薩拉查.斯萊特林發誓,我覺得你吃飽了。」
里德爾的叉子鐺地磕在盤子上。他放下刀叉,露出一個完美笑容,「是的,我想我吃飽了。」
「那麼我們走吧。」迪斯洛安向他伸出手,準備甜甜蜜蜜挽住他的胳膊。
里德爾把教授席一個人一個人看過去,目光複雜得仿佛下一秒世界就要崩塌。鄧布利多甚至錯覺從他的目光里看出了求救的意味——是錯覺吧?是錯覺吧?一定是錯覺吧?!
但沒人確認這種離譜錯覺並且對他施以援手。迪斯洛安緊緊挽住里德爾的手臂,強行和他十指相扣——就像是生怕他突然跑了似的。
兩人消失在禮堂門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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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離席後就安靜得詭異的晚宴終於在煎熬中結束了。
鄧布利多滿懷心事往實踐課教室走去。剛拐過走廊,就看到迪斯洛安從教室里出來,輕輕帶上了門。她腦門上的印兒已經消失了,表情也很平靜,看起來又是那個溫柔妥帖的助教女士了。
「啊,校長先生。」她看到了鄧布利多,禮貌點點頭,「有什麼事嗎?」
「我就是路過……就是……」鄧布利多猶豫了片刻,決定實話實說,「你們還好嗎?里德爾教授還好嗎?」
迪斯洛安挑起一邊眉毛,像是對鄧布利多的問題有點驚訝。但很快她就輕快笑起來。
「當然,我們很好。」她點頭說,「至於里德爾教授,他也很好。」
「……嗯?」鄧布利多發出明顯不怎麼確定的鼻音。晚宴上那個巴掌太過驚世駭俗,鄧布利多當時都做好里德爾突然暴怒拆掉半個禮堂的準備了,怎麼……
「真的。」迪斯洛安再次強調。像是為了加重可信度,又鄭重加了一句,「以薩拉查的名譽發誓,還活著。」
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啊???」
更可怕了好嗎!!!
「校長先生,我還有急事,就不奉陪了。」迪斯洛安說,「里德爾教授就在裡面,您要是不放心——關心他的話,可以去親自和他談談。」
她轉身走了,還似乎心情頗好的哼著一支輕快的異域調子。
猶豫再三,鄧布利多還是敲了門。
教室門開了,里德爾站在房間窗戶邊,聞聲轉過了身。
鄧布利多的表情立刻像是生吃了一顆超超超酸的檸檬一樣扭曲了——里德爾方才只一側臉上有一個巴掌印,如今兩側臉頰都有了,相當對稱。
顯然,某位女士下過不許消除痕跡的命令,否則里德爾不會在他面前丟這種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