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米凱莉亞驚訝地看著他,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看起來很不錯,兄弟。」喬治誇張地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使他的舌頭左右晃蕩起來。
弗雷德說不出話了,嘴裡只能發出嗚嚕嗚嚕的聲音,他豎起眉毛,朝他們比了個大拇指,那模樣實在有些滑稽。
「你們這次不會又沒發明解藥吧。」米凱莉亞轉身問喬治。
「當然沒有。」喬治理所當然地說。
米凱莉亞張大了嘴巴,「那他現在怎麼辦?」
「看我的。」喬治冷靜地掏出魔杖,對準了弗雷德快要拖到地上的舌頭,「咒立停(Finite)。」
那根滑溜溜的舌頭停止了生長,筆直地懸在弗雷德面前,離地毯只差兩英寸。
他們期盼地盯著它。
兩分鐘後,米凱莉亞說話了:「它怎麼不收回去?」
「嗚嚕嗚嚕。」弗雷德說。
「至少它停住了不是嗎?」喬治起身將弗雷德架了起來,「我們送他去校醫院吧。」
龐弗雷夫人不出意外地將他們罵了一頓,又往弗雷德喉嚨里灌了些顏色糟糕的藥劑。此刻他乖乖地躺在病床上,舌頭正一點點往回收。
「我認為我們的發明很成功。」喬治捧著彩蛋說。
「嗚嚕嗚嚕。」弗雷德說。
米凱莉亞坐到他身旁的椅子上,「龐弗雷夫人說了,就算你舌頭回到了正常的大小,短時間內還是沒法流利地說話。」她耐心地拿毛巾擦去了弗雷德嘴邊的口水。
弗雷德彆扭地移開了目光。
「你嘴巴酸嗎?」米凱莉亞好笑地說。
弗雷德終於能合上嘴了,他誠實地點點頭。
米凱莉亞輕輕笑了,「看來這確實是個很適合捉弄人的惡作劇產品。」
弗雷德眨了眨眼睛,撐起上半身,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舌頭,「瑞拉。」
「你叫我?」米凱莉亞湊了過去,輕柔地問。
「藥熬古啊。」他哼哼唧唧地說。
米凱莉亞疑惑地回過頭看向喬治,喬治聳了聳肩膀,「我猜他在說自己是個笨蛋。」
「嗚嚕嗚嚕!」弗雷德猛地坐了起來,開始揮舞自己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