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越來越輕,直到最後只剩下她默默的抽泣聲。
米凱莉亞的喉嚨變得很苦澀,費了很大勁才沒有跟著她一起流淚。
「你其實還是有些怪我的對嗎?」她儘可能輕鬆地說,「不然也不會沒告訴我就自己去做這麼大膽的事了。」
伯莎笑了起來,「是啊,我真怨你,你怎麼這麼遲鈍呢?」
「哦,我真傷心。」米凱莉亞蹭了蹭她的頭髮,「我得想辦法謝罪才行。」
她抹去了伯莎臉上的淚水,看向她由於剛哭過而變得異常清澈的深藍色雙眼,「我這些天可瞞了你不少事。」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伯莎說。
米凱莉亞愣了一下,她是認真的嗎?原來她糾結了一晚上的事情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倒也不錯,至少她的又一個心結被輕易解開了。
「剛開學的時候你問我為什麼那對雙胞胎看起來怪怪的,」米凱莉亞自顧自地說,一邊壓低了聲音,「其實是因為他們參與了賭博,還被騙光了錢!」
她將那些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內心暗自祈禱弗雷德和喬治不會把她打一頓。
伯莎吃驚地挑起了眉毛,眼淚不知在何時止住了。「他們真該直接去買彩票,而不是參與這種沒有法律效益的賭博!」
米凱莉亞很想問她彩票是什麼,不過還是忍住了。
「還有,我那天是想告訴你,我和赫敏一整天都在幫助哈利練習召喚咒。」她快速地說,「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只是老是忘記……」
「哦,真巧。」伯莎說,「那天晚上我打算告訴你我好像喜歡上了喬治,然而我一直等到了凌晨兩點你才回來!等真的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又退縮了……」
「這麼說,我們打平了嗎?」米凱莉亞問,心情逐漸變得舒暢。
「當然沒有,你比我多瞞了一件事。」伯莎鼓著臉,假裝生氣地說。
「好吧,那我再告訴你一個小秘密。」米凱莉亞湊到伯莎耳邊,神神秘秘地說,「其實喬治小時候門牙縫特別大!比弗雷德的要大得多!」
「這算什麼呀!」伯莎噗嗤一下笑了起來,並且一笑就是半分鐘。
「真不錯,我以後每次看到他都會情不自禁地想到他的門牙縫了。」她止住笑聲,揉著眼睛說,「可是怎麼辦呢?我突然不想再見到他了,那太尷尬了——他到底還是同意了我的邀請,我也沒有說我不想再和他一起參加舞會,那這次邀請到底還成不成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