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路上暈頭轉向擋了別人道的迷路新生耽誤了米凱莉亞一些時間,此刻休息室里已經擠了不少人。
爐火仍像米凱莉亞記憶里燃燒得那樣旺。她打了個哈欠,牽著伯莎的手走向樓上的宿舍。
經過布告欄時,她看見那兩個紅髮大高個正鬼鬼祟祟地往上面張貼著什麼東西。她走過去,越過他們的頭頂望向那張大啟示。
大把大把的加隆!
零花錢不夠應付你的開銷嗎?
想多掙一點兒金子嗎?
請與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弗雷德和喬治·韋斯萊聯繫,找一份簡單的幾乎毫無痛苦的課外臨時工。
(很抱歉,所有的工作都由求職者自己承擔風險。)
「為了不傷害自己的身體,你們還真是煞費苦心。」米凱莉亞平靜地說。
「確切地說,這幾乎不會傷害任何人的身體。」弗雷德回過頭朝她咧開嘴,「所有產品我們都已經在自己身上實驗過了,現在不過是想看看用在其他個體上會不會產生些不一樣的變化。」
「是嗎。」米凱莉亞敷衍地又掃了兩眼告示,「隨便你們吧——等惹了禍我一定第一時間和你們撇清關係。」
弗雷德撇撇嘴,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膀。
米凱莉亞轉過頭,發現喬治正熱切地注視著伯莎,仿佛要把兩個月里沒見到的份全部瞧回來似的。
而伯莎只是蹙著眉頭,很不贊同地望著告示上的字。看她的樣子,她似乎很想發表自己的看法,但最終只是動了動嘴巴,很快地瞥了喬治一眼,隨後哼了一聲轉過身去。
米凱莉亞突然覺得很有意思,於是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同樣朝著喬治哼了一聲,滿意地看著他不服氣的表情,挽上伯莎的胳膊和她一道回宿舍去了。
幾分鐘後,米凱莉亞蹲在床前,打開箱子,開始把行李一件件從裡頭拿出來。
床頭柜上的白玫瑰仍舊盛開,它立在牙杯里,就著月色舒展枝葉,仿佛宿舍里的時間從未流逝。
一直到所有衣服掛回了衣櫃裡,作業和書本回到了書桌上,行李箱才終於見了底。
於是米凱莉亞看見了壓在行李箱最底部的、金光閃閃的掛墜盒。
她跪在那兒,心臟突然重重地跳了一下。
她真不明白自己這些天來都在想些什麼,竟真的將它帶出了格里莫廣場,和她一起坐了好幾個小時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來到了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