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傳來了微涼的觸感,是弗雷德在往那兒塗抹藥膏。他沒有用棉簽或者別的什麼塗抹工具,而是直接用那幾根起了繭子的手指在她背上若即若離地觸碰。
米凱莉亞覺得自己的後背有些發熱,不知是因為藥膏,還是因為他的手指。
她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正處於多麼危險的境地之中——後背裸.露,毫無防備地趴在床上,甚至沒有魔杖——她的魔杖還放在外袍的口袋裡,現在正和弗雷德的袍子一起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然而弗雷德並沒有再做出其他舉動,只是輕輕划過她的肩帶,蓋上了藥膏的蓋子,把它們塞回抽屜里。
他重新站起身,在衣櫃裡翻找起來,不多久便翻出一件有些褪色的套頭衫。
「穿這個吧。」他簡單地說,一手拿衣服,一手將她從床上扶了起來。
米凱莉亞探究地看了他一眼,他立馬說:「反正這件是不要的衣服,不怕被藥膏弄髒,而且也可以當睡衣。」
米凱莉亞敏銳地捕捉到了重點。
「睡衣?」她問道,「你打算在這兒過夜嗎?」
「為什麼不呢?」弗雷德輕柔地托起她,讓她能夠坐到他腿上——儘管她上身依舊只穿著半邊襯衫。
這樣的姿勢顯然過於曖昧,米凱莉亞卻礙於傷勢難以做出抵抗,只能紅著臉環住他的脖子。
「可你打了一整場魁地奇,還沒有洗澡呢。」她輕聲說。
「我還可以提醒你很多次,親愛的。」弗雷德挑挑眉,「這裡是有求必應屋。」
話音剛落,開了條縫的衣櫃裡似乎閃過一道亮光,很快便暗了下去。
弗雷德拿起床頭柜上的魔杖,對著衣櫃點了點,櫃門當即打開,露出後面突然出現的一整間衛生間——帶洗手台和浴缸的那種。
米凱莉亞無話可說。
「快去洗你的澡吧!」她煩惱地說,「讓我一個人在這兒換上你那該死的睡衣……」
弗雷德從浴室里——也可以說是衣櫃裡——鑽出來的時候,米凱莉亞已經換好了睡衣,雙手交疊放在腹部,端正地靠著床頭。
「如果你沒有躺在喬治床上,我會更高興的。」弗雷德說。
「如果你真想讓我和你睡在一起,這裡就不會有兩張床了。」米凱莉亞冷靜地分析。
「你真不想和我睡一起?」弗雷德反問。
「不想。」米凱莉亞乾脆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