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希望我能和韋斯萊們一起過聖誕節。」米凱莉亞讀完信後說,「媽媽這會兒有的忙了,雖然她不是亞瑟叔叔的主治療師,但她顯然很關心他的傷情……」
很快,又一隻貓頭鷹出現在休息室的窗框上,朝她們嘰嘰地叫。
「是小豬。」米凱莉亞一眼就認了出來。她走過去,解下它腳上的信。
三個人湊到一起,展開信紙,卻發現那上面一個字也沒有。
「一點兒小把戲。」赫敏很有見地地說。
她用魔杖點了點,嘴裡冒出一串咒語,紙上果然開始慢慢顯現出內容來。
是羅恩的字跡。信里寫了很多東西,告訴她們韋斯萊先生情況不錯,精神很好。然而他們在用伸縮耳偷聽大人的談話時意外得知哈利夢中真正的內容——他夢見韋斯萊先生被一條大蛇咬了,而他就是那條蛇本身——他通過蛇的眼睛看到了全過程。
換句話說,哈利很有可能被神秘人附身了,因為咬傷韋斯萊先生的,正是神秘人身邊的那條蛇。
「當然,」羅恩在信中還寫道,「我們都相信那不是真的,因為我知道那天晚上他從沒離開過他的床。」
與面色凝重的赫敏和伯莎相比,米凱莉亞反而顯得放鬆了些。
整整一天她都沉浸在對韋斯萊先生的愧疚中,覺得自己又一次得到了提示卻沒能改變未來。現在她知道了,哈利的夢境比她的清晰得多,甚至能看清韋斯萊先生的臉,知道是什麼東西在攻擊他。
如果她的夢境也能這樣清晰,她一定會做出和哈利相同的舉動,及時拯救這一切。
一直壓在她心口的負罪感終於減輕了些許。
「他做得很好……」她小聲說,「亞瑟叔叔會感激他的……」
伯莎嘆了口氣,開始擺弄面前的羽毛筆和課本。
「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走嗎?」米凱莉亞轉頭看向她。
伯莎搖搖頭,「我要以什麼身份去呢?他們的朋友?可他們有那麼多朋友呢,總不能每個人都擠到鳳凰社指揮部里,這可不像邀請別人來家裡做客那麼簡單……」
她翻了翻課本,接著說:「而且那個地址是很重要的機密……我知道這麼說有點奇怪,但是對我來說,保守一個秘密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去了解它。」
米凱莉亞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只能拍拍她的肩膀,溫和地說:「如果我之後寫信告訴你我們再去聖芒戈探望他的時間,你會來嗎?」
伯莎朝她感激地笑笑,「當然,我會的。」
嘰嘰喳喳的聲音又一次響起,米凱莉亞這才發現小豬並沒有飛走,而是一直在偷吃休息室里別的學生放在桌上的零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