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她不得不安慰他,「我已經在這兒了——在這兒陪著你呢。」
他終於抬起頭,專注地盯著她的睫毛。
「我真想你。」他說著,貼上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涼涼的,有些濕。米凱莉亞任他那樣親吻自己,直到他戀戀不捨地再度抬起頭。
米凱莉亞朝他笑笑,背靠在門邊,雙手摸著他的臉頰。
「你還好嗎?」她問,「我是說……那天晚上。」
弗雷德的目光動了動,但依舊注視著她。
「一個可怕的夜晚。」他老實地說,「我們幾乎快瘋了,想要直接衝到聖芒戈去,但是小天狼星不讓……你知道,他怕哈利做夢的事情會傳出去,然後被魔法部拿去做文章。」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那時候我差點兒和他打起來,好在他比我冷靜點兒,又建議我們一起喝點什麼……我們就那樣喝著黃油啤酒,等了一個晚上,直到媽媽帶來了爸爸脫離危險的消息。」
說到這裡,他發出一聲嘆息,又一次把米凱莉亞摟進懷裡。
「那時候我很矛盾,」他摸著她的頭髮說,「我真希望你能在我身邊陪著我,但同時又不想讓你知道那樣嚇人的消息……那個倒在血泊里差點死掉的可是我們的爸爸……」
米凱莉亞垂下眼睛,靜靜地聽著,一邊摸著他的背脊。
「已經沒事了。」她的聲音似乎有種撫慰人心的力量。弗雷德一點點平靜了下來。
「他會好起來的——那可是你們最厲害的爸爸。」她說。
弗雷德發出一聲輕笑。
「是啊,」他說,「已經沒事了……」
米凱莉亞最終沒有告訴他自己又一次做了那種「難以分辨是否預示未來的夢」。
抱著他的時候,她很難不想起金妮被帶進斯萊特林的密室的那個夜晚,他也如今天這般微微顫抖,像個無助的孩子。
她背靠著牆壁,聽見門外傳來了朦朧的歌聲,是小天狼星在高唱:「上帝保佑你,快樂的鷹頭馬身有翼獸。」
這天的晚些時候,多莉絲和傑弗里也按響了門鈴,來這裡和他們共進晚餐。
多莉絲看起來有些疲憊,但還是帶來了好消息:韋斯萊先生精神很好,已經可以偶爾下地走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