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相信他了,鄧布利多。」他最後這樣說道。
「關於這一點,我和你持相反意見。」鄧布利多溫和地說。
「他在監視我,」馬爾福不滿地說,「他總是想要打聽出我的計劃,美其名曰要幫我的忙——我看他只是想要搶我的功!」
斯內普沒有克制自己嫌棄的表情。
「我或許確實不應該在場。」他用沒什麼起伏的聲音說。
「不,你得在這兒,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將目光轉向他,「對於德拉科,我們必須得做出些計劃。」
他站起身,走到福克斯的棲枝旁,伸出另一隻完好的手,輕輕撫摸那隻漂亮的紅色大鳥的腦袋。
「事實上,我一直知道你在做什麼,德拉科。」他說,「我知道你送蛋白石項鍊,往酒里下毒,但是這都太蹩腳了,我甚至有時候懷疑你根本沒有好好干。」
馬爾福的身體又一次因為激動而顫抖。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還做了哪些努力!」他惱火地說,「你根本不知道我都經歷了什麼——」
「是的,教授。」米凱莉亞打斷他,「我還發現他在有求必應屋裡研究一隻破舊的消失櫃。」
「消失櫃?」鄧布利多回過頭,若有所思地看向馬爾福。
馬爾福愣了愣,說道:「一隻破柜子罷了,我在有求必應屋裡找有用的道具時正巧看見了而已。」
「是嗎?」米凱莉亞隨意地說,「那你應該不介意我『不小心』把它拆成了好幾片吧。」
「你說什麼?」馬爾福猛地轉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她,那表情似乎恨不得把她吃了。
米凱莉亞聳聳肩,拿過飄在手邊的薄荷硬糖,塞了一顆進嘴裡。
「只是一個破柜子而已,不是嗎?你可以相信我說的,也可以不相信。但你之後想再進有求必應屋可就沒那麼容易了。」她輕飄飄地說。
馬爾福沉默了好一會兒,空氣似乎都跟著凝滯了起來。
或許是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了,馬爾福咬著牙繃緊臉,惡狠狠地瞪了米凱莉亞一眼,頗有些自暴自棄地說:「我正在修理它。」
修理它?米凱莉亞一邊吃糖一邊奇怪地想,他是想要把鄧布利多打暈後塞進消失櫃裡嗎?
「我知道還有另一個消失櫃,就在博金—博克里,我拜託博金保管好它,等我修好有求必應屋裡的消失櫃,就能在它們之間連接一條通道,然後——」馬爾福深吸一口氣,「——外面的人就能隨意進出霍格沃茨了。」
「也就是說,你真正的計劃是往我的學校里運輸食死徒?」鄧布利多低下頭,俯視著他,「好讓他們一起殺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