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福抖得越來越厲害,那種絕望的表情又一次出現了。
「我必須得想辦法……我不這麼做,他就會殺了我!」
他呼吸急促,滿臉通紅,好像花費了全身的力氣不讓自己徹底失控。
鄧布利多背過手去,在辦公桌後緩慢踱步。
「這個辦法倒是比別的要機靈得多……在我說出我的想法之前,你能先告訴我一件事嗎,德拉科?」他慢悠悠地說,「告訴我,你是怎麼和校外的羅斯默塔夫人保持聯絡的?要知道,我們現在對每一封信件都嚴格把關。」
「這重要嗎?現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我們之中遲早有一個要玩完!」馬爾福瞪大眼睛,喘著粗氣說。
「是的,這很重要。」鄧布利多發出一聲嘆息,「我需要知道我們的安保措施還有哪些隱患,這樣才能更好地保護學生們的安全。」
馬爾福顯得有些煩躁。
「用兩枚可以在上面傳遞信息的魔法硬幣就行了。」他說,「就像去年那該死的鄧布利多軍一樣——啊,正是那個泥巴種格蘭傑給了我靈感。」
米凱莉亞一下把硬糖咬碎了。
「不許那麼叫她。」她冷冷地說。
「哈,一個稱呼而已。」馬爾福短促地笑了一聲,「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她說得對,德拉科。」鄧布利多和藹的聲音中竟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這涉及到最基本的禮貌問題,我想你該改改這一陋習了,我的孩子。」
馬爾福不服氣地閉上嘴,不再說話了。
「不過這確實是一種聰明的做法,」鄧布利多望向辦公室那精緻的半圓形天花板,自言自語道,「魔法硬幣……安全、便捷又隱蔽……我明白了。」
他停下腳步,微笑著馬爾福對視。
「知道我為什麼放任你做出這些危險的舉動嗎?」他說,「眾所周知,伏地魔是一名優秀的攝神取念大師,我怕他會從你的記憶中看出端倪,發現我和你走得太近……那樣對你來說太危險了,德拉科,我只能假裝不知道這一切,叫西弗勒斯去弄清你的一舉一動。」
馬爾福發出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的嗤笑。
「可你終究還是和我坦白了一切,不是嗎?」
「是啊,」鄧布利多說,「所以我想,你得加強你的大腦封閉術訓練了——為了你自己的生命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