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莉亞!」伯莎湊過去,輕輕握住了她的右手。米凱莉亞看見她的眼裡盈滿了淚水。
「我沒事。」她輕聲說,「讓你們擔心了。」
萊安坐在伯莎身邊,低垂著腦袋,顯得十分自責。
「我本想幫你們的,」他說,「可是最後還是沒有站出來。」
米凱莉亞看向他,溫和地搖搖頭,說道:「我不希望你在那個時候為我們出頭,要知道他們正在調查鄧布利多軍的底細,我們在他們面前不應該表現得太過親近,這只會增加我們被發現的風險,是不是?」
萊安嘆了口氣,和伯莎一起扶著她坐了起來,又遞給她一杯水。
「納威在那邊。」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另一張床說,「龐弗雷夫人說他臉上那道口子是黑魔法造成的,很難癒合,即使恢復了也還是會留下傷疤。」
米凱莉亞捧著水杯看向納威,他仰臥在病床上,臉頰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暗紅色的血跡從中滲了出來。
「也許食死徒都像阿萊克托那樣殘忍。」她出神地說,「我們的敵人從來都是邪惡而強大的。」
發現萊安和伯莎都在凝視著她,她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問道:「既然納威的傷口難以恢復,是不是說明我背上的那道傷口也是如此?」
伯莎紅著眼睛點了點頭。
「你的傷口沒納威的深。」她說,「畢竟有袍子和襯衫的遮擋,阿萊克托的咒語沒有完全落在你的背上,傷口恢復起來也更容易些,即使留疤也不會很明顯……」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米凱莉亞笑著說,「我並沒有那麼在意,伯莎,開心一些吧,我更想看見你們的笑容。」
伯莎勉強笑了笑,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血色。
「我們做這些真的是對的嗎?」萊安憂慮地說,「和他們反抗並沒有為我們帶來任何好處,只是徒增傷員……」
「不能這麼想,萊安。」米凱莉亞喝了口水,清清嗓子說,「如果沒有人去反抗他們,這會兒又會發生什麼呢?」
萊安沉思著,說道:「大家會越來越麻木,沒有人站出來反抗,所有人都不得不聽從他們的所有命令,直到失去思考的能力,像他們期望的那樣被完全掌控。」
「是呀,所以我們的反抗就顯得尤為重要。」米凱莉亞說,「至少我們還有希望,不是嗎?」
萊安握緊雙手,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