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你的出示,昭示着库库尔坎庄园的封闭,你的麻瓜人给了你一个死神(崇拜)的名字。
你就应该像你的名字一样接受死亡才对!
震惊的看着庞弗雷夫人,哈利关不上庞弗雷夫人的话,猛地冲进了个隔间。
精致的少年空洞着金色的竖瞳,双手被束在一起,淡淡的鲜红将绷带染上颜色,脖颈的伤口已经用魔药治疗好,但是他却疯狂的将绷带勒的紧紧的,直到那软软的绷带也变成了凶器。
阿普切,阿普切你别吓我们,别吓我们哈利说,缓缓的跌坐在地上。从那一晚过去,自己说Voldemort归来却没有人相信到现在,他受到了太多太多的诋毁,但是这统统比不上眼前的事实。他将那绷带松了一点,将阿普切的手附在自己的额头。
梅林啊,他才是救世主,为什么,被称作救世主的自己却连自己的一个朋友都救不了?
从医疗翼被赶出来,哈利迎面便看到了一脸嘲讽的看着自己的利瑞他们。
怎么,活下来的男孩来看看被他害死的朋友吗?破特!德拉科说,双手环胸看着哈利。
滚!没心思去理会德拉科的挑衅,哈利恶狠狠的说,他的脑袋要炸了,现在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火星都会让他就那么炸裂开来,变成一摊碎肉。
听到了,他说什么?让我们滚?德拉科说,伸手揪住哈利的领子。破特,我不管你们该死的计划是什么,离阿普切远点,看看吧,除了伤害你还给他带来过什么?
咬了咬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哈利,如果不是在学校他相信自己一定会一个恶咒打上去,看看吧,这就是格兰芬多的友谊,事后的哭哭啼啼,事前呢?他们做了什么?不论是谁害得阿普切,这一切都和波特脱不了干系,不论是迪戈里口中的为了救他还是什么他通通都不在意,他只知道,因为这个波特,他们的,他们斯莱特林的库库尔坎二年级被石化将近一个月,三年级学期末几乎毁了自己的一只手,如今四年级被索命咒打中,生死不知,看看吧,他都做了什么?除了伤害,还有什么?
离他远点!波特,如果阿普切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是凶手!将波特甩开,德拉科擦了擦自己的手仿佛那上面有什么恼人的细菌一样。
宿舍里,西里斯看着升起又落下的太阳,简直有些坐立不安了,他看着手边一直放的好好的魔药箱,又看了看门口,突然猛地凑到门口,他似乎听到了脚步声,是阿普切?
不是,那只是两个路过的斯莱特林,但是他们却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阿普切被索命咒打中,在医疗翼生死不明。
那个该死的小兔崽子!
西里斯想,等外面渐渐静下,对着魔药箱施了一个速速缩小。将魔杖对准门口,这一次西里斯没有犹豫,那屏障似乎也感受到了西里斯的焦急,不过瞬息就重新恢复了尘土的模样,伸长身体变成大狗,西里斯叼着魔药箱就向着医疗翼飞奔而去。
被索命咒打中的结果只有死亡,但是听那两个斯莱特林却说阿普切现在在医疗翼,那就代表他还活着,他还有救。
因为是半夜,庞弗雷夫人也回了办公室,只剩下那个隔间依旧亮着淡淡的光芒,西里斯轻车熟路的跑进隔间,然后设下一个又一个的警戒咒,这才重新变成人形,他转头看着睁着双眼的阿普切,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这才放下心。醒醒,既然你没事的话,告诉我,那个魔药!西里斯说,看着魔药箱中的魔药问。
但是半晌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西里斯皱了皱眉,拍了拍他的脸颊,嘿,醒醒,醒醒!阿普切?
没有任何反应,西里斯这才看到了被紧紧束缚的双手,惊异于庞弗雷夫人这么做,西里斯想了想,还是将绷带解了开来,但是下一秒发生的事却让他为了自己刚刚的行为后悔。
自由的双手狠狠的抓向自己的手臂和脖颈,只一下,就让那手臂鲜血淋漓。
伸手,狠狠的将那双手按在床上,西里斯慌忙将绷带再次绑上。但是手腕的鲜血依旧流淌,阿普切是对着自己的动脉抓过去的,所以这一下伤的也格外重。
该死的,好吧,不就是魔药吗,我当初的魔药也是O的。西里斯说,尽自己所能辨认着魔药箱里的魔药,找了一个和疗伤魔药质地最相似的魔药就给阿普切灌了下去。
渐渐停下挣扎,阿普切犹如静止了一般缓缓停下手中的动作。
脑海中瞬间清明了一点,阿普切眨了眨眼睛。
嘿嘿嘿,醒了吗?现在,你应该喝那个魔药?告诉我。看到阿普切震惊下来,西里斯慌忙拍了拍阿普切的脸颊问道。
半晌,阿普切才开口,只是那声音小的就像蚊子哼哼一样。那瓶墨绿色的。
幸亏西里斯离得近,他一下就听清了阿普切的话,将那瓶墨绿色的魔药给阿普切灌了下去。
脑海中属于赛特的声音终于彻底消失,那双木讷的眸子也渐渐恢复了清明。
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西里斯明白,阿普切恢复了正常,这让他安心了不少。现在,我帮你把绷带解开,你不会再做出刚刚的事了吧。
点点头,手被绑着也不舒服,所以在西里斯把绷带解开的瞬间,他便放松的坐了起来,虽然心脏依旧疼得想要撕裂一般,但是他到底恢复了理智,所以他向着西里斯露出一个微笑。你快回去吧,一会如果庞弗雷夫人过来就不好了。
他简直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但是西里斯一眼就看出了他眼中的压抑,奇怪的,西里斯有一种感觉,如果这个时候真的放任他一个人呆着这个冰冷的医疗翼的话,他会崩溃,是真的会崩溃。
我不是傻子。西里斯说,他伸手将阿普切的手按在床上,竭力避免碰到他的伤口,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金色竖瞳。别想糊弄我,告诉我。
第七十一章 离开
伸手,阿普切抚上眼前人的脸颊,金色的竖瞳微微低垂,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话,他应该让西里斯回去,然后保证不再从宿舍出来,这样对他才是最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自己的心似乎也疯狂了,他看着西里斯,看着眼前这个人,他就那么坐在自己的面前,活生生的,有温度,他的温度比伊西的更为灼热,也更加不同,所以他看着西里斯,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西里斯,你会让我也变得疯狂的。
有点没明白阿普切话里的意思,但是下一秒,他就不需要懂了,因为阿普切伸手狠狠的抱住他的腰,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
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怎么做呢?是冷静的推开他防止庞弗雷夫人的突然到访让自己的身份曝露还是就拉一把这个溺水的人呢?伸手,西里斯缓缓抱住阿普切,拍了拍他的后背,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他只知道,如果不抓住这个溺水的人的话,他会疯的,不只是阿普切,他也会疯的。所以他抓住了他。
没了,真的什么都没了!阿普切说,将自己的头枕在西里斯的肩膀,他一直像是一个绷紧的弦,曾经的一切,库库尔坎家的一切,都让他的这根弦愈发的冰冷坚硬,但是弦毕竟是弦,越是绷紧越是痛苦,所以他用自残来缓解这份痛苦,但是今天他做不到了,因为他在库库尔坎家唯一感受到的温暖已经逝去,在自己的手中,逝去,他看着他们的灵魂消失,看着他们彻底在他的生活中消失。西里斯,别走,求求你,别走,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那一刻,西里斯有点分不清,他叫的究竟是他,西里斯布莱克,还是那只大狗杜格,因为这样的阿普切,他只在自己还是大狗的时候看到,面对人类的自己,他总是保留了太多太多。
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了!阿普切说,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话,他分不清自己究竟在痛恨自己还是痛恨别人,但是这一刻,他知道,在这样的状态下,在魔法部随时都会有人走近这个医疗翼的这一刻,他知道,西里斯疯了,因为他变回了人形,最危险的人形留在了这里,而自己也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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