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奥!萨姆!我爱你!女孩快乐的和萨姆拥抱,他们终于把那两个人也拉下水了。谁是十号?快!这么幸运的机会!
那可是一个完美的好像从油画中走出的少年啊,究竟是谁这么幸运?要知道,如果不是不能换牌,她也不知道那个十是谁,她都想悄悄换牌了。这可是一个光明正大的和帅哥拥抱的机会啊。当然,如果能接吻就更好了。
但是看了一圈,都没有人举手,萨姆不由的皱了皱眉,他看向一边兴致缺缺的西里斯,难道是他?不会这么凑巧吧?要么一个人不中,要么一下就中两个?
似乎发现了不对劲,西里斯将放在自己手边的扑克牌拿起来,脸色微微变了变,那是一个标准的十。
哇奥!可以呀,萨姆!一个男孩拍了拍萨姆的肩膀,虽然不是美女配帅哥,但是这样的结果也足够让他们惊喜的。
转头,阿普切看向一边的西里斯,伸手打算拿酒的动作不由得顿了顿。
看来我们运气很好。西里斯说,看向阿普切,伸出了自己的手。
如果是西里斯的话,他是一定可以轻易的将阿普切抱起来的,但是显然,阿普切并不想这样,所以他对自己施了一个小小的漂浮咒,这样,不要说是小小的三圈,哪怕是三十圈都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伸手,将手放在西里斯的后颈,阿普切被西里斯一把抱了起来,这显然没有费什么劲,只是他不敢去看西里斯,因为他怕被西里斯看到自己眼中的情感。
那是仿佛被阳关晒后的青草的香气,又或者是淡淡的清新的果香,西里斯从没这么认真的而且清晰的嗅到阿普切的味道。
又玩了几把,当天色渐黑的时候,几个人终于散去,当然,除了那一次,西里斯和阿普切在没有被拉进水里一次,即使他们热衷并且希望这一点。
回到酒店,阿普切将自己冲洗好,又将浴室让给了西里斯。不知道是赫敏的故意还是巧合,他们在这一路上,都是两人一间屋子,当然,西里斯表示无所谓,毕竟不论是在格里莫广场还是在霍格沃兹,他都习惯了和阿普切在一起。
伸手,指尖轻轻捻了捻,西里斯回忆起那个亲密的拥抱,即使在这之前他们或许也有过,但是这么近的接触还是少有的,进到,自己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那是仿佛青草或者太阳的香味,又似乎带着淡淡的果香。
第二天依旧是一个晴天,但是这一次西里斯和阿普切选择了在沙滩边散步,虽然或许去海里玩一圈才是正确的,但是,西里斯知道,即使阳光再好,阿普切的身体依旧是冰凉的,他还记得在四年级的时候的黑湖,他不可能为了所谓的玩闹让阿普切再尝试一下那种冰冷,结果是什么他们都不知道。虽然阿普切倔强的表示自己想尝试着去克服那个所谓的晕机,但是西里斯又怎么可能真的允许?且不说他们是巫师,况且等阿普切成年以后,只要学习了幻影异形,他们那里还需要使用麻瓜的交通方式?即便是跨国,也会有专用的门钥匙的。
看着浸在咫尺的飞机场,阿普切深深地呼吸着,虽然之前想过去锻炼,但是真的面对,他还是有些胆怯的。
这次还要尝试飞机吗?西里斯说,他拦着阿普切问道。
摇了摇头,阿普切转头看着西里斯,伸手抓住他的大手。所以,在我可以自己使用魔杖之前,我的幻影移形就靠你了。
我的荣幸。西里斯说,转头微笑的看着西里斯,那双黑灰色的眸子中,恍若万千星辰坠落一般。
美国的魔法部,跨国的登记部,西里斯拉着阿普切去登记。即使他们并没有使用魔法,但是毕竟是离开了英国魔法界境内,基本的登记还是需要的。
就像神秘人的风暴主要集中在英国一样,美国魔法界这边依旧是一片的欣欣向荣,而那个几乎在预言家日报上占据了几日的头版的西里斯布莱克,以及神秘的库库尔坎,大概就像他们的姓氏一样惹人注目,尤其是西里斯,他的孤胆英雄的人设让他受到了很多年轻女巫的青睐。
你是,一个库库尔坎?看着那双金色的竖瞳,登记的人问道。
点了点头,阿普切看着那个看起来有些瘦小的男人,明显有些疑惑,他从不觉得自己会有什么所谓的名气,那么这个人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呢?
你知道,即使在这里我们也知道的。将登记好的魔法卷轴递给阿普切和西里斯。神秘的库库尔坎家族都拥有一双金色的竖瞳。而且,这里是美国魔法界。
点了点头,阿普切示意他说下去。
要知道,羽蛇神的起源于阿兹特克文明,那里可不是在英国魔法界,或者说,他的起源是这里。男人伸手点了点桌子。比起后来的英国魔法界,我们更相信库库尔坎的真正存在是在美国。
毕竟,在北美附近,甚至还有曾经的羽蛇神的金字塔,还有和羽蛇神息息相关的妖神的废墟。
第九十四章 旅行(三)
低头,阿普切思索了一下,他并不觉得库库尔坎是什么有名的姓氏,虽然不论是在麻瓜界还是在巫师界,库库尔坎这个姓氏都比较少有,起码,自己可能会在麻瓜界听到波特或者布莱克,但是库库尔坎这个姓氏,自己确实从未听过,但是他还是并不打算顺着那个男人的话说下去,所以他只是伸手将自己的卷轴拿过来。
可能这个姓氏并不那么稀少吧。阿普切说,要知道,即使是纯血家族,也可能在麻瓜界遇见所谓的重名。
要是你真的这么说的话,要知道,我并不觉得,你真的熟知属于库库尔坎的历史,起码对于魁扎尔科亚特尔,他的另一个名字你应该是知道的。那个男人说,也没有再向阿普切说什么,将手中的卷轴做好登记。好了,祝二位在美国魔法界玩的愉快。
如果你非要就他的名字和我来说的话。阿普切说,和西里斯转身离开。
你难道不好奇?转头,西里斯说,虽然他并不那么想知道,但是要知道,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中的意思,在美国可能还会有活着的库库尔坎,虽然可能隔了许久的分支,但是到底也是家人不是?
我应该好奇吗?阿普切说,他看着胸前的链子,也看着那放着家徽的口袋。就像树木一样,长到足够的高大,终究会有当中的腐朽,库库尔坎也是。即使他的来源真的是神明,经过了这么久,也早就枯萎了。
转头,阿普切看着西里斯,唇边的笑意未散,只是语气中多了淡淡的讽刺,你看,那诅咒的名字,为什么还要去看他的来历呢?又为什么要寻找他的源头?
伸手,西里斯揽住阿普切的肩膀,他将自己的手放在阿普切的额上,即使是普通人大概是较为温暖的地方,在阿普切这里感受到的,依旧是冰凉,这样的温度或许再夏天的时候会很舒服,但是,西里斯讨厌这种温度,就仿佛不论自己再怎么温暖,都没法真的给予他温暖一般。你在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