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阿普切低头没有再说什么,库库尔坎的存在就是诅咒,一个来自于神,来自于所有库库尔坎传承的诅咒,自己只是想终结这诅咒罢了。自己,只是想拥抱着这诅咒走向自己应有的死亡罢了。
在我面前,你没必要这么做。西里斯说,他伸手揉了揉阿普切的发顶,别忘了,我们是在旅行,如果都抱着这样的想法来旅行的话,那么才是真的让哈利他们的苦心付之东流。
况且,在我的面前,你永远不需要伪装,我也不希望看着你去伪装。
在北美的一处较为有名的麻瓜旅游地,哪里,就有被命名为卡斯蒂略金字塔的属于羽蛇神的金字塔,虽然处于麻瓜的位置,但是因为他的过于神奇与玄妙,曾经魔法界的人也来观察过。但是这里没有任何的魔法波动,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由麻瓜人建造的金字塔罢了,可是阿普切他们还是到了那里,看着那宏伟的金字塔,阿普切站在塔下,突然倒退了半步。
是这里,他记得清清楚楚,即使现在不是处于梦中自己也记得,记得梦中看到的那个金字塔,自己永远走不下去的金字塔,在塔下,是哭嚎这祭祀的奴隶和祭司,塔上,是肆意杀戮的库库尔坎,他的长发飞扬,带着红色的鲜血。
伸手,西里斯一手撑着阿普切的脊背,在哪里,透过薄薄的布料,甚至可以感受到手下肌肤的战栗,幸亏现在并非是这个金字塔的旅游旺季,毕竟在春分与秋分是才能看到那被隐藏在石阶中精心雕刻的金字塔,那时候的旅游的人可不少。
不是,不是阿普切说,一口气跑到了金字塔的顶端,在哪里,他看着站在金字塔下的西里斯,这样的角度,他似乎就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影子一般,耳畔的风声渐渐扩大,阿普切缓缓闭上双眼,回忆着梦中的一切,渐渐和自己看过的属于羽蛇神的神话交织在一起,这里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即使是现在,自己都能发觉当中的联系,自己的梦中的库库尔坎,以及他给与自己的提示。
怎么了?伸手,西里斯将自己的手放在阿普切的肩膀问道。
心脏阿普切说,他转头看着西里斯。你知道吗?我曾经梦到过,梦到过真正的羽蛇神库库尔坎,我记得他曾经对我做的,对我说的任何的事。
所以西里斯说,伸手拦着他一步步向着金字塔下走去。
是心脏阿普切说,他看着身后的台阶,似乎现在也能看到那金字塔上留下的鲜血一般,在那斑驳的石板的背后,是滴滴曾经献祭的鲜血,也是他们曾经在这里刨开的胸膛。库库尔坎能对自己提醒或者说说起的,只有他的威胁,英国魔法界他们真正的威胁,只有那个人神秘人的心脏!不对,不对!摇了摇头,阿普切回想着在庄园里的书中看到的属于羽蛇神的传说,回忆着所有自己与羽蛇神有关的梦境。
他捂着自己的双眼,因为那是自己的视线。或者他想说的是,看到的并非是真相?在最初的文明中,羽蛇神又被称为幻视神,是与神明沟通的渠道。那么如果是四年级的话,他说的看到的并非真实指的是穆迪教授的存在?那么在一年级的假期的时候他逼迫自己吞噬的心脏又代表什么呢?
二年级,究竟发生了什么?在自己石化的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杀戮停止跳动的心脏,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二年级自己被石化的时候梦到的是祭祀的奴隶,那么说,那心脏是被献祭的心脏,也就是说,那是脱离了自己的主人被自愿献出的心脏。
西里斯,或许,我们可以找到神秘人的秘密。阿普切说,拉着西里斯让他带自己回到居住的旅店。
飘动的金色的飘带,轻轻的铃音响起,少女看着那相协离开的两个人,自己没有看到他们是怎么离开的,又或者说,他们用的并非是那么普通的离开方式?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虽然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但是她敢肯定,那是一双金色的竖瞳,又或者说,当少年站在金字塔的顶端看着下面的时候,简直和自己曾经见到的家中的画像中的人重叠,虽然对于老人所说的传说不屑一顾,但是,或许这就是一个可能不是?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奇的话,那么自己今天看到的一定是神奇了。
缓缓的仰起头,那是一双和阿普切有着些许相似的野兽一般的金色眼眸。只是她的并非是竖瞳罢了。
伸手,阿普切将羽毛笔蘸着墨,在羊皮纸上写下所有的自己对库库尔坎的记忆,那所有他在自己的梦中出现的时候。
在一年级的结束,他第一次出现在我的梦中的时候,他拿着一颗心脏。阿普切说,虽然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是他相信西里斯会听下去的。
果然,坐在椅子上,西里斯看着阿普切写在纸上的字样,一点点的思考着可能,如果真的,是真的羽蛇神出现在了阿普切的梦境中的话,那么他可以相信,如果是真的神,他不会浪费自己的一丝一毫,来和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巫师聊天,即使阿普切的天赋就是库库尔坎。
在二年级结束的时候,他毁灭了祭祀者的心脏。阿普切说,但是却又不是,祭祀的心脏是甘愿奉献的,也就是说,二年级,有谁奉献出了一颗心脏。
但是哈利说,二年级没有人死亡,只有石化,他只是毁灭了一个属于神秘人的日记本而已。西里斯说,但是他还是将自己的猜想写在了羊皮纸上。如果他毁灭的是一个神秘人的话,那么四年级的神秘人,又是如何复活的?
对,但是四年级的时候他蒙住了我的双眼,你应该记得。阿普切说,因为你看到了那双手。
那双黑色的双眼?西里斯说。
点了点头,阿普切指了指羊皮纸上写着双眼的那个单词。但是四年级的穆迪教授是假的,也就是说,他是用眼睛看不到的真实,四年级也是一个巨大的骗局或者说是笑话。阿普切说,他深深的呼吸着,毕竟在四年级的时候自己看到了自己父母的消亡,那是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剩下的家人的死亡。所以,看不到的真实。
转头,阿普切和西里斯对视,那么自己最大的迷惑就是二年级的心脏了,那个日记本除了是神秘人的日记本之外,还是什么,又或者说,他究竟又代表着什么?
一切的一切在这里终结了,自己之后再没有梦见过库库尔坎,自然也不会知道他给过的自己究竟还有多少的提示,伸手,将羊皮纸放在桌子上,阿普切没有形象的扑倒在床上。
你已经给了我们很大的提示了,阿普切。西里斯说,不论阿普切说的是真是假,又或者说,那提示还有多少,但是到底是一个提示,虽然自己想不到当中的联系,但是却并不代表别人不会,他会告诉邓布利多的,而且,如果真的什么都要去拜托那个不知所谓的神的话,他们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吗?
躺在阿普切的身边,西里斯将阿普切抱在自己的怀中,将他揽在自己的怀中,你已经做了太多了,让自己放松一下好吗?西里斯说,伸手盖上阿普切的双眼,虽然阿普切没有说什么,但是他还是知道,虽然他看起来可以轻松的谈论四年级有关的所有,但是那些过去终究给他带来了太多太多的伤害,现在我掩着你的双眼,好好休息一下好吗?
点了点头,阿普切放任自己将头倚在西里斯的胸前,缓缓闭上了双眼。
细细的仿佛羽毛一般眼睫轻盈划过手心,西里斯突然觉得胸前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般。
抱歉,我想咨询一下,最近有两个男人来酒店入住吗?前台,一个容貌迤逦的少女向前台打听道,她穿着一身淡色的长裙,修身的设计很好的凸显了她完美的身形,抬眼,她看着前台,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
很少看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前台几乎也看呆了,但是他还是记得自己不能将住宿客人的信息暴露,所以他抿了抿唇。抱歉,小姐,我们有我们的规定,我们不能暴露我们客人的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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