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妮看不见的地方,黑色的浓雾弥漫,在那浓雾之中,阿普切和西里斯甚至能感受到当中鼓动着的暴虐的魔法元素,虽然他们没有亲眼见过,在最近的巫师界的历史上也几乎渐渐消失了,但是阿普切和西里斯还是一样看了出来,那是一个默然者!
出去!西里斯喊道,他一把将安妮推了出去,连着在地下室使用了数十个盔甲护身,即使是这样,当艾斯耶布彻底化作黑雾的瞬间还是将这个地下室冲出了几个凹陷。
这就是默然者的能力?!西里斯震惊,但是却也后怕,自己只是在书中听说过这种生物的存在,但是却从未真正的和默然者交过手,毕竟在自己上学的那个时候,默然者几乎已经在巫师的历史上消失了。
伸手,阿普切将魔杖换成库库尔坎魔杖,但是即使他用了几个禁锢咒,但是依然没法真的将那团黑雾禁锢住,它被禁锢咒激怒,仿佛困兽一般在地下室乱撞,门外,安妮疯狂的拍打着门,喊着艾斯耶布的名字,但是这仅仅让他变得更加疯狂罢了。
这就是他们的能力,如果是他们,他们或许可以杀了他,而不是,而不是被那个克雷登斯先生带走。
如果,只能这样的话,阿普切想,将魔杖放回了自己的袖口,推到了西里斯的身后,伸手,十指如同兽类一般弯曲。
冗长的吟唱自口中溢出,银白色的锁链渐渐从阿普切的手中伸展,直到将那黑雾团团包裹,然后再次回归人类的身体。
直到这时一切才终究归于平静,艾斯躺倒在地上,银白色的锁链也渐渐在空中消散。
转头克雷登斯看着阿普切,将自己的脸隐藏在黑色的大衣领口之中。
半晌,艾斯站了起来,他看着阿普切,唇边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他看着他,即使没有说话,他也知道是眼前的这个人帮了他,那么轻松的感觉,可以肆意欢笑的感觉,他多久没有体会了,甚至自己的四肢也没有被束缚。
迈着略显优雅的步伐走过去,艾斯耶布看着阿普切,尤其是他的那一双金色的竖瞳。
艾斯耶布柯亚特,向您致敬,先生。艾斯耶布说,跪在地上缓缓的将自己的吻印在阿普切的袖口。
在报告了美国的魔法部后,奥罗消除了安妮属于艾斯耶布的记忆,而艾斯耶布,虽然他想和阿普切他们一起走,但是在知道自己这么下去的话不会活过十一岁的时候,他选择跟在克雷登斯身边,学习他的能力,并且让自己可以活下去。
他们在洛杉矶待了一天,在将哈利他们的伴手礼买好之后,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寻了一个人少的的角落,西里斯便带着阿普切幻影移形离开了。
虽然有些晚,但是感谢赫敏的细心,他们在墨西哥定的那个酒店是全天营业的,这就代表虽然提前了几个小时,但是阿普切和西里斯还是成功入住了。
或许是因为附近就是海滩,游玩的人不少,从窗户那里还能看到海滩上玩耍的人,还有些许的灯光。
将自己整个人丢在床上,阿普切看着从浴室走出来的西里斯,突然一点也不想动弹了,所以他懒懒的将自己在床上滚了一圈,不去看西里斯。
轮到你了。西里斯说,伸手擦着那一头卷发看着阿普切说。
将自己的头埋在软软的被子里摇了摇头,西里斯在进来的瞬间就给整间屋子施了隔音咒和清理咒,被褥也换成了箱子里自己的,所以阿普切一点都不会介意。
伸手将那个懒的连腿都不想抬起来的小孩拽起来,却在放开自己手的瞬间,就看到那个小孩又倒回了床上。
无奈的摇了摇头,西里斯认命的转回浴室,重新将浴缸里的水放好,这才走出了房间,伸手打算亲自给某个小孩扒光。
等等!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毕竟西里斯也是一个格兰芬多,阿普切完全相信西里斯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他的衣服扒光丢进浴室,所以虽然累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但是他还是走向了浴室。
看着有些没有形象的伸着懒腰进了浴室的阿普切,西里斯的嘴角终于扬起了一丝淡笑,虽然阿普切本人可能没有意思到,但是自从那天,帷幕那天,又或者是自己重获自由的那天以后,他越发的活了过来,虽然在别人的面前他依旧是那个成熟的过分的阿普切库库尔坎,但是在自己的面前,他似乎可以更加的放松一点,虽然自己早就可以这么面对阿普切了,但是在知道自己被阿普切放到属于他的圈子的时候他还是很开心的,尤其是,在帷幕那天之后。
在自己跌入帷幕的瞬间,自己突然发现自己舍不得他,或许这似乎很正常,但是对于他来说,这并不正常。那一瞬间,他在怀念,在想的,都是那个男孩,不是哈利,是阿普切,当然,这不是代表他不关心他的哈利了,他依旧关心,爱护他,只是面对阿普切,那些明明应该是长辈对孩子的爱护似乎发了酵,转了一个弯。诡异的,他不讨厌这份转变,而且还乐在其中。
当他恍若浮萍一般在帷幕之后的时候,他有感觉,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在渐渐脱离自己的躯壳,在渐渐的消失在帷幕之后。但是之后就不是了,他可以感受到那软软的羽毛和放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的柔软冰凉的触感,那触感和蛇类很像,但是自己却生不出丁点的讨厌,尤其是在知道这一切都来自于哪个男孩的时候,他喜欢,并且眷恋。
西里斯曾经想过,他会在阿兹卡班死亡,曾想过会和哈利一起走完这流浪的一声,也想过,自己或许会恢复自由,正大光明的看着哈利长大,结婚,有他自己的孩子。但是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想为了另一个人活下去,或者说,想和他一起活下去。
他的这一生,前十八年是为了他的朋友,为了他的少年多勇敢,也为了他的自由,后十二年,他将自己的时间停滞,他为了詹姆和莉莉而愧疚,为了自己该死的计划而愧疚,也为了那个背叛者而愤怒。之后抬头,西里斯看着那从浴室走来,因为沐浴,他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粉红,空间发扣也被摘了下来,长长的金棕色长发在身后飞扬,在地上流下淡淡的水痕,他从困倦的阿普切手中接过毛巾,小心的擦拭他的头顶。
或许,和这个少年一起活下去,一起生活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第二天,阿普切直到中午才醒过来,他就像一只贪恋着主人温度的猫儿一样蹭着枕头靠近西里斯,然后将自己的头枕在暖暖的皮肤上,半晌,才抬头看着那已经收拾好的西里斯,扁了扁嘴,收回了一直抱着他的腰的手,也将自己的头从西里斯的腹部抬了起来。
我看你好像很舒服。西里斯说,他低头看了眼阿普切,那长长的头发顺着床铺垂下,有些还扑在自己的胸前和腹部。
低头,阿普切慌忙将自己收拾好,拿着房卡跑下了楼。
我去拿点食物。他说,梅林证明,如果,如果自己在西里斯面前抬头的话,凭借西里斯的精明,他一定会知道自己对他抱有的那种肮脏的心思,他甚至想什么都不管,就那么一辈子跟在西里斯的身边,体会他的体温,感受他的呼吸,一切的一切。
耸了耸肩,索性除了阿普切也不会有人进来,所以他挥舞着魔杖开始收拾那个箱子,里面的东西排成排缓缓的走出,顺着魔力的流动再回去摆好。
皱了皱眉,西里斯看着那漂浮的盒子,他不记得自己或者阿普切买过这样的一份礼物,所以他将盒子飞来,打开,在那盒子里,躺着一瓶葡萄酒和一瓶香槟,令人惊喜的是,西里斯可以看出来,那并非是麻瓜的,而是来自于巫师,或许还是英国魔法界?但是这个包装,他似乎从没有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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