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瓶葡萄酒拿起来,一个探测咒大上去,那是安全的绿色光芒。
难道是哈利他们放进去的?西里斯想魔杖一挥,便打开了瓶塞,淡淡的馨香弥漫在鼻尖,不同于其他的葡萄酒的香醇,这瓶酒里似乎还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或者水果的清香,西里斯不由得想起来几天前因为游戏而抱住的男孩,那瞬间萦绕的味道。
嘴角勾起,他将酒瓶漂浮到桌子上,又摆上了两个高脚杯,虽然阿普切还没有成年,但是谁会在意这点细节呢?西里斯想,先往自己的杯中倒了一杯红酒,淡红色的液体在酒杯中流淌,西里斯将酒杯拿起来,一饮而尽。
味道不错?西里斯想
第九十六章 迷情剂(一)
当终于准备好两人份的午餐,阿普切端着托盘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站在门前的西里斯,他的领子被扯得打开,露出了半片胸膛,黑色的卷发有些散乱,似乎被他的主人不在意的抓弄过,当看到阿普切推开门的时候,西里斯让开位置,将门一把关上,挥舞着魔杖将托盘漂浮到桌子上,便一把将阿普切拉到了自己的眼前,伸手将他紧紧的抱住。
阿普切阿普切呢喃着,暖暖的鼻息喷洒在阿普切的耳畔,阿普切惊讶的睁大了双眼,虽然自己平时和西里斯也算得上亲密,但是那也是在朋友的亲密之内,这样仿佛恋人一样的亲密,这样的接近,阿普切甚至连做梦都未曾梦见过。
西里斯?缓缓咽下一口唾沫,阿普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他拍了拍西里斯的后背,突然有点紧张,难道是魔法部的人?又或者是哈利他们出了什么事?但是不对,以利根本没有联系自己啊。
你出去了好久西里斯说,他歪头轻轻的吻了吻阿普切的耳垂,声音软软的和他平时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我好想你
不对!这一点都不对!
伸手,阿普切将西里斯拉起来,他抬头看着西里斯,那散乱的黑发下,是略显迷蒙的双眼,不同于过往的明亮,仿佛星辰朦雾一般看不真切。难道是魔药?
西里斯,西里斯?阿普切说,他伸手轻轻的拍了拍西里斯的脸颊,哪里有些发烫,在接触那冰凉的手指的瞬间,西里斯伸手将阿普切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
阿普切,阿普切西里斯说,他微微眯起双眼,感受那触手的冰凉和自己喜欢的温度。我喜欢你,阿普切,西里斯喜欢阿普切。
如果不是西里斯现在的状态太过不对劲,阿普切觉得自己险些被那一句表白弄混了头脑,他转头环顾整个房间,一眼便看到了那被打翻的高脚杯和杯子一边被喝掉将近半瓶的红酒。
西里斯,先放开我一下好吗?皱着眉,阿普切似乎明白了一点,所以他抬头轻柔的和西里斯说。
低垂着眉眼,那一瞬间的脆弱,阿普切甚至想马上拥抱这个男人,但是他没有,如果和现在的心意想比,确定西里斯的状态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等西里斯渐渐放开自己的怀抱,却还是牵着自己的一只手的时候才慢慢走到了桌边。
那是一瓶红酒,阿普切倒了一点出来,缓缓晃了晃那淡红色的酒液,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对,但是阿普切明显可以嗅出那不属于红酒的味道,如果说,那味道像什么的话,阿普切无法形容,但是他知道,那是属于西里斯的味道,这个认知让他的想法更加确定,他找到被放在一边的包装盒子,在哪里,一张轻薄的签纸,上面写着这两瓶酒的功效,葡萄酒是强效的被乔治弗莱德研制的最强效的,两日迷情剂,而那瓶香槟,就是针对这葡萄酒的解药,换句话说,如果被这香槟喂给西里斯的话,他会立刻恢复清明。
为什么要看这些?西里斯说,他伸手将阿普切的脸转向自己。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了。西里斯说,低头轻吻阿普切的嘴角。
那样的亲密,那样的温情,这几乎是阿普切从没想过的,即使他知道自己喜欢西里斯,即使,太多的即使,他想过会看着西里斯平反,或许有一天还会看着他成婚,但是他从没想过这个男人会分出一点,哪怕一点的情爱给与自己。他的唇还带着点点的湿润,那是葡萄酒残留的味道,透过那淡淡的酒香,阿普切可以嗅到那仿佛丛林一般的自由的味道,就好像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样,他爱自由,爱他的朋友,也爱他的哈利。
但是,却永远不会爱你。
所以,仅仅是两天的话,仅仅是两天的话。
抬头,阿普切看着西里斯,露出他最真实最开心的笑,他的眼中晕着淡淡的忧伤,但是却也晕着无比的欣喜。他抬头,缓缓的犹如献祭一般的吻上西里斯的唇,一触既离。却不知包含了多少的梦寐以求和求而不得。
等我一下好吗?就一下。阿普切说,他看着西里斯,后者似乎有点不开心,不想离开阿普切,但是西里斯毕竟是西里斯,即使被迷情剂占据了太多的理智,他还是让开了自己,只是低头凑近阿普切的耳畔。别让我等太久。
点了点头,阿普切拿着那瓶香槟走进了盥洗室。
打开的水龙头,阿普切将瓶中的酒一滴不剩的倾倒干净。
原本透明的水被染上一丝颜色,阿普切看着那水波中的自己,肮脏的金棕色长发,肮脏的金色竖瞳,肮脏的皮肤,一切的一切都是肮脏的,恍若被泼上了厚厚一层淤泥的人,总也洗不去那满身的恶臭。
他看着那被倾倒干净的酒瓶。缓缓开口。
以利,去买一个冥想盆,就放在库库尔坎庄园里,我回去需要。
是的,主人。
没有露面,但是阿普切知道以利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令,所以他并不担心,伸手,将那原本放在暗袋中的库库尔坎魔杖重新放在自己的袖口,低头缓缓的滑下。
迷情剂带来的是虚假的迷恋。阿普切知道,虽然他没有尝试过,但是他明白,也知道一旦迷情剂的时效过去,西里斯一定不会喜欢自己,梅林知道,他只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孩子而已。
怎么能这么卑鄙呢?你在妄想操纵别人的情感。
怎么能这么肮脏呢?你在妄想得到不属于你的人。
请问,阿普切安迪佩普库库尔坎。扪心自问,你配得上他吗?
任由水池中的水流走,直到再也嗅不到一丝一毫的味道,阿普切缓缓的闭上双眼,将那灵魂深处的声音死死的压制,再次睁眼,他看着那紧闭的盥洗室的大门,嘴角扯出一个最完美的微笑。
就当做,这是梅林的怜悯,又或者这是一场最美丽梦幻的美梦。尽情的享受那两天的时光吧。
推开门,阿普切抱住在看门瞬间就抱住自己的人,抬头,唇边的笑醉人,他看着西里斯,即使那双眼蒙上一层淡淡的薄雾,但是他依旧俊美的令自己迷恋,他的声音,他的呼吸,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他最完美的追逐和希望。
对你,我是如此的虔诚。
虽然我很想和你就这样到天荒地老,但是为什么,不先填饱肚子呢?阿普切说,看着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食物。
如果你饿了的话。西里斯说,他低头吻了吻阿普切的发顶,因为笑,胸膛发出了规律的震动,他微微弯腰凑近阿普切的耳畔。有你,我就够了。
坐在餐桌上,阿普切将自己的那一份午餐切好,转头看着西里斯,他依旧在看着自己,就像他刚刚说的一样。用叉子叉起一块牛排,阿普切伸到西里斯的嘴边。
虽然我知道你可能并不太喜欢麻瓜的东西,但是这食物我敢保证,味道不错。阿普切说。
你尝试过了吗?西里斯说,他就这阿普切的手将那一块牛肉吃掉。
点了点头,阿普切低头,却发现自己手里的叉子被阿普切拿在了手里。伸手,将切好的牛肉放在阿普切的唇边。
我怎么会让你累到呢?西里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