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切一个牛排而已,但是送到嘴边的服务,阿普切虽然有些脸红,但是还是吃掉了。
虽然误食了迷情剂,但是或许是因为是特质的又或许是西里斯本身的性格使然,除了那一双蒙了薄雾的双眼,和过分贪恋阿普切,他甚至就和往常一样,就好像他们是真的情侣,而且还会热恋期的情侣一样。
转头,阿普切有些忐忑的看着西里斯,生怕什么时候他突然恢复了理智,但是幸好,虽然乔治和弗莱德喜欢恶作剧,但是这个魔药的效果却没有说谎,西里斯还会处在迷情剂的时间内。
饭后,阿普切没有和西里斯窝在房间里,而是出了门。
知道西里斯现在的状态,阿普切虽然希望,但是他也不可能真的将自己和西里斯暴露,毕竟现在是旅游的高峰期,如果被谁看到,并且记住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那么一旦两天的时间过去,西里斯难保不会在麻瓜的口中知道一点不对劲,现在,阿普切也不可能带着西里斯直接去哪个废墟,所以他只是和西里斯并排走在海滩边。
站在海水和沙滩的交界,阿普切缓缓的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前走,西里斯就站在他的旁边,双手背在身后跟在阿普切的旁边。白色的衬衫被直接拉开,风一扬甚至可以看到他裸露的胸膛和肌肉。
这样的美景,不由的让一边穿着清凉的女生吹了一个口哨。
转头,西里斯看着身边难得孩子气的阿普切。
你什么时候喜欢这么孩子气的游戏了?西里斯问道,他看着后面被海水冲刷的沙滩,哪里,刚刚留下的脚印都消失了。
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阿普切说,他转身背着走路,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西里斯,脸上扬起有些幼稚的笑。或许你也不介意陪我玩?
幼稚。西里斯嗤之以鼻,但是看着那有些可怜的眼睛,还是伸手揽住了阿普切,慢慢的,一步一步在沙滩上留下了自己的脚印。
那些脚印一只大一只小,阳光下,两双脚就站在沙滩边,沾着淡淡的砂砾,阿普切转头看着西里斯。
或许是心有灵犀,西里斯也转头看向了阿普切,那一瞬间,西里斯觉得自己看到了最耀眼的阳光,那双金色的竖瞳,或许是野兽,也或许是阳光,西里斯觉得,自己已经沉迷,并且不想离开,那光芒灼烧了他,让他仿佛被火焰点燃一般,就像一个被恋爱冲昏头脑的少年,除了眼前的人以外,没有任何事值得他注意。所以他低头,没有设下任何一个咒语,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吻了吻阿普切的嘴角,我们回房间吧。
点了点头,阿普切拉住西里斯的手,两个人一起走回了房间。
门被关上的瞬间,西里斯便将阿普切整个人推到在门板上,仅剩的理智让他给房间设下了一个无声无息和麻瓜驱逐,便低头不容拒绝的吻了上去。
不同于开始的试探,也不同于最初的蜻蜓点水,他将自己的唇附在阿普切之上,体会那淡淡的冰凉和属于阿普切的气息,缓缓伸出舌尖,将那微启的唇分开。
仿佛所有的呼吸被剥夺,阿普却体会那仿佛灵魂都在激荡的感觉,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要遇见他,为什么要喜欢他。
因为,自己就是一条蛇,一条没有理智的蛇,他可以对所有的人无情,可以对所有人施以邪恶的诅咒,但是正因为他没有理智,所有他遇见了他,因为,他需要他的控制。
抬头,阿普切追逐着那唇舌,就仿佛那是自己唯一的信仰一般,伸手,将自己的手交叠在西里斯的身后,犹如渴水的人,一旦离开自己的水源就会干渴而死。
良久,当窒息感弥漫的瞬间,唇分。
两个人都急促的呼吸着,仿佛要将缺失的所有的空气一口气补回来,西里斯看着阿普切,半晌,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意。
即使那双眼迷蒙,但是阿普切还是体会到了那眼中的温情,和笑中的爱恋。
感谢,感谢,并且感恩这个迷情剂,让他可以体会这辈子最美好的情景。
看来,我们要学会用鼻子呼吸。西里斯说,他看着阿普切。我可不想,下一次的时候因为该死的窒息离开。
我也是。阿普切说,他抬头吻上西里斯的唇,这一次他适应着用自己的鼻子呼吸,而西里斯显然做的更好,他的呼吸平稳的和阿普切的交织在一起。
当脊背接触到属于西里斯的滚烫的瞬间,阿普切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渐渐的走向灭亡,即使他希望并且渴望这种灭亡。
不知过了多久,阿普切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西里斯,呼吸中带上了一点别样的味道。
阿普切
叫我安迪好吗?阿普切说,他还记得,西里斯说过,他讨厌阿普切,他也记得,如果没有发生库库尔坎的围剿的话,本应属于自己的名字,如果是那个被家人,被父母爱着的名字的话,会不会就不会被你讨厌了?
安迪?
阿普切安迪佩普库库尔坎。阿普切说,看着身上的西里斯。那是我的父母给我的名字,安迪佩普。
低头,西里斯吻上阿普切的唇。
如果,你希望的话
箭矢从空中坠落,并在地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那是三只羽箭,在那个被施展了麻瓜驱逐的房间中,静静的落下。
第九十七章 迷情剂(二)
铺散的金棕色长发,半盖的暗红色的被子,阿普切缓缓的睁眼,微笑的看着身边的人。
早,安迪。似乎是感受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西里斯睁眼,请问阿普切的眉心,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绻倦与温情,这个认知让阿普切脸上的笑容更大,他似乎松了一口气,这才伸手抱住身边的人,他喜欢这么温暖的温度,就像他喜欢西里斯一样。
好了,乖孩子现在要起床了。低头,西里斯将阿普切抱起来说,他伸手将阿普切颊边的乱发抚到伸手,那金棕色的长发在身后铺散,落在床铺上,竟分明平添了一丝迷乱。还是,你想我抱你?就像昨晚一样?
抬头,阿普切看着站起来的西里斯,伸出双手,像个讨要抱抱的小孩子一样。
无奈的摇头,西里斯一把将阿普切抱起来,是我的错觉吗?难道安迪宝宝今年才刚刚脱离婴儿期?他说,但是却还是笑着的,所以他将阿普切抱到盥洗室,帮他放好浴缸中的温水。
如果我真的是婴儿期,你会喜欢我吗?阿普切问道,这么说着,他脸上的笑似乎也变得稚嫩了很多,他没有过童年,他不知道孩子应该是怎么样的,他也没有过恋人,也不知道恋人应该是怎么相处的,所以他能做的,就是满足西里斯的所有,一言一行,哪怕是句玩笑。
那我就要等安迪宝宝长大了。西里斯说,将阿普切放到浴缸里,指尖轻轻滑过他身上的淡红色,引得手下的人一阵瑟缩,低头,将唇凑近阿普切的耳畔,他用近似于耳语一般的声音说道。不过,或许,安迪宝宝已经长大了。
这么明显的说法,即便阿普切的脸皮再厚也禁不住了,他深深的呼吸一口空气,指着盥洗室的大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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