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下一次,教我大脑封闭术吧。阿普切说,没有人敢肯定,他一定不会被食死徒抓走,一定不会被摄魂取念,如果,真的发生了那个如果,他的脑袋究竟会暴露多少,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现在是唯一的库库尔坎,他不可以,让任何人发现那个庄园的秘密,发现他们的诅咒,发现他们所谓的神秘和天赋。
转身,斯内普看着阿普切,皱了皱眉,他虽然想过教导大脑封闭术,但是他也明白在被动的学习的时候,他究竟要做什么,那就是一次一次的摄魂取念,去探知一个人的大脑,阿普切和哈利不同,哈利最大的秘密大概就是他的狗教父,但是阿普切,他最大的秘密就是库库尔坎,在如今,他是唯一可以通过他知晓库库尔坎存在以及神秘的渠道,甚至说,在voldemort的命令中,有一条命令,是对所有的食死徒说的。
抓住,或者得到他的大脑,属于库库尔坎的大脑,那么,不论是谁得到的,我都将给予他至高无上的荣耀,他想要的赏赐,或者原谅,所有。
而自己,就是一个食死徒。
不,教授,我敢发誓,不论你看到了什么,你都没法说出去哪怕一个字。阿普切说,抬头看着斯内普的双眼。
那是一双黑色眼白的双眼,虽然斯内普知道自己不可以去看,但是在那双眼睛倒影在自己瞳孔的瞬间,他觉得仿佛一条小蛇在自己的眼底游移一般,他知道,他没法对任何人说出任何他在阿普切这里得知的属于库库尔坎的神奇,在没有告知或者得到阿普切的应允之前。
这就是你的感谢吗?斯内普说,他教导了这个孩子一个多月,而这个诅咒就是他的回报?果然,即使是一个学生,也是一个斯莱特林吗?一个,该死的白眼狼。
您的选择呢?教授?阿普切说,眨了一下眼睛,那双眼再次恢复了他的模样。
当然。斯内普说,他看着阿普切,他知道这个孩子的脆弱,所以即便不能说出来,但是只要能看到,这也是一种伤害,带着诡异的报复感,斯内普点头应允。
多谢。阿普切说,离开了地窖。在大门被关上的瞬间,阿普切机械一般的向前走,却在路过一个拐角的时候猛的将自己跌进那个拐角。滴滴血泪从眼角滑落,由开始的黑色到最后的红色,直到那颜色渐渐变淡,淡到仿佛泪水一般透明的颜色,阿普切这才靠着墙缓缓滑落。大口的呼吸着空气,阿普切看着虚空的一点,积蓄着渐渐恢复的力气。
其实,那并非诅咒。
只是,这样也好,阿普切想,他不需要再任何人的眼中留下善良的印象,面对那个别扭的教授也不需要去保持自己的礼节,因为他知道,和自己一样,那个教授也是一条蛇,一条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蛇。
回到休息室,阿普切深深的呼吸一口属于自己的自由的空气,然后下一瞬间就被这口空气呛到,他看着眼前的黑色大狗,猛地咳了好几声才恢复自己的呼吸。
西里斯?能这么自然而且毫发无伤的走进他的宿舍的人,除了西里斯,不做他想。
果然,眼前的大狗渐渐伸长,变换成那个俊朗的男人,他站在阿普切的面前,唇角带着近乎能把阿普切溺死的微笑。
许久不见。西里斯说,伸手拍了拍阿普切的发顶。
你,你怎么会到我这里?你不是应该去找哈利吗?剩下的话,阿普切没有说出,或许,自己不应该那么自作多情,或许他只是到自己这里歇歇脚,毕竟他现在已经恢复了自由,只要有邓布利多教授的应允,他可以大摇大摆的在霍格沃兹行走。
因为我是偷渡进来的。西里斯说,伸手将阿普切抱在自己的怀里,低头轻吻他的发顶。要知道,在邓布利多教授没有发现之前,或许我应该先去收买一下霍格沃兹的级长比较好。半开玩笑的,西里斯说道。
你,就不怕我直接告诉教授?
你会吗?
摇了摇头,阿普切任由自己将自己的脑袋放在西里斯的肩膀,他也想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想他。
开心于阿普切的乖顺,西里斯也不免得开心。圣诞假期的时候还要留校吗?西里斯说,虽然五年级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阿普切是和自己渡过的,但是显然,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圣诞节有他不一样的味道。或者说,他是在自己自由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或者说他是在自己意识到自己内心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又或者,这是他们有可能的最后的狂欢,一切的理由纠结在一起,西里斯不想放过这个圣诞节。
如果,这是你的期待的话。
第一百零七章 继续
我还什么都没有说。西里斯说,但是他却没有反驳阿普切的话,因为就像阿普切所言,他想,想让哈利,想让阿普切圣诞的时候和他们一起度过,尤其是阿普切,他可以想象。在格兰芬多,哈利有自己的朋友,但是阿普切不是,在斯莱特林,他没有一个可以真的在明面上交谈的朋友。如果,如果可以在圣诞节的话,仅仅是那个短暂的假期的话。
圣诞节前的一个清晨,罕见的,阿普切收到了一封,吼叫信。
当胡潘落在阿普切肩头将信交到阿普切手上的时候,近乎整个霍格沃兹的人都在转头看着阿普切的位置,他们大多都知道阿普切的情况,他没有家人,没有亲人,即使是像塞德里克这样的朋友也不可能给他寄去一封吼叫信,所以面对这张深粉色的信件,他们的脸上都有些好奇。
我觉得你应该拆开。利瑞说,虽然斯莱特林尊重隐私,但是梅林证明,他确实有点好奇,好吧,或许不止是一点。
皱着眉,阿普切看着那空白的封面,看不出来信的人,但是西里斯现在在自己的宿舍,那么,究竟是谁能给自己寄来这么一封信?还是一封吼叫信?
将信封拆开,那信便自行漂浮到了阿普切的面前,稚嫩的声音从信中传来,阿普切不免得有些失笑,那是莉莉的声音。
我!以我莉莉伊万斯的名义命令你!阿普切安迪佩普库库尔坎!如果圣诞节你不回家的话!我敢保证我会拜托莱姆斯叔叔伙同唐克斯姐姐一起攻进你的学校,然后将你绑架!
咳咳,是不是有点严肃?嘻嘻,好啦好啦,阿普切,我都要生蘑菇啦,你回来吧,反正圣诞的时候你能放假不是?我们一定会给你准备一只大大的火鸡的!拜托啦拜托啦!对啦,我最近学了一个小小的魔法,是唐克斯姐姐教我的!给你展示奥!
结尾的时候,那信大张着嘴巴将自己吃掉,但是那些碎纸并没有坠落成无数的垃圾,转而变成了一朵朵白色的小雏菊,朵朵落下,有的落在阿普切的手心,有的落在阿普切的肩头。
教授席上,斯内普教授近乎震惊的听完那整整的一封信,他看着那飞舞的小雏菊,听着那消散在霍格沃兹礼堂的声音,那是,属于自己的,自己的罪,自己的曾经的声音,属于莉莉的声音,只是不同的是,印象中,莉莉的声音要成熟一些,她甚至从未在自己的面前用这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话,但是即使有着细微的差别,但是他依旧可以听出来,那个声音。他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再去管餐桌上让他食不下咽的食物,转身离开。
那个,莉莉皱了皱眉,利瑞看向阿普切,且不说库库尔坎家只剩下阿普切一个人,那个人自称的名字也并非库库尔坎,而是一个伊万斯,但是这个姓氏,也并非那么平常,要知道,即使只是一一知半解,他们也知道一些关于那个教授的过去,以及,哈利的母亲的过往,在没有嫁给詹姆之前,哈利的母亲就是一个伊万斯,一个莉莉伊万斯。
他是我收养的一个麻瓜女孩,不出意外,明年也会是我的同学。阿普切说,他转头看向利瑞,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要知道,伊万斯这个姓氏,在麻瓜界,其实并不稀少的。
低头没有再说什么,利瑞只是转头看着那个教授席上空下的位置,低头轻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