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是阿普切到斯内普教授哪里学习的时间,虽然阿普切可以看出斯内普教授的心不在焉,但是既然他没有问,也没有说什么,阿普切自然也不可能去说什么。
站在桌前,斯内普看着眼前的阿普切,桌子上放着一瓶魔药,那是缓解摄魂取念之后的后遗症的魔药,也是为了阿普却准备的魔药。因为,他从今天开始就要学习大脑封闭术了。
缓缓的闭上双眼,阿普切回想着在书上看到的所有有关大脑封闭术的字句,直到自己可以将上面的每一句话理解,每一句做到,他这才抬眼看着斯内普教授点了点头。
双手背在身后,阿普切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手臂,丝丝疼痛传导到大脑。
摄魂取念!
那是一处车厢一般的房间,小小的孩子窝在那堪堪可以称之为床的上面,小心的用一边的破布衣服擦拭那因为汤姆的马鞭造成的伤害,他的双眼呆滞,没有丝毫光彩那略显胆怯的猫头鹰带来了霍格沃兹的信件,那被误以为是恶作剧的信件
抬眼,所有的记忆瞬间终结,阿普切将自己的后背紧贴着墙壁,他睁眼看着眼前的斯内普教授,手中紧紧的握着自己的魔杖,那些记忆,那些不堪的记忆,如果,如果
最终,他放下了自己的手,那魔杖也被放在了袖口的暗袋,他平复了一会呼吸,转头看着斯内普教授。继续吧。
摄魂取念!
宏伟的庄园,笑靥如花的少女,她站在画像中看着外面的阿普切,她将手附在画像上昏暗的走廊,那被复写在羊皮纸上关于摄魂怪的信息
记忆在那一刻停止,斯内普看着阿普切,眼中多了一丝赞同,和自己的自学不同,阿普切是在用最快的方式来进行他的大脑封闭术训练,这种方法会损伤大脑,自然也会给阿普切的记忆带来混乱,但是似乎,这个男孩可以做的很好,他将自己的记忆紧紧的包裹,即使被看到,也是一些零星的,即使被voldemort知晓也不会有什么用的信息,如果,如果阿普切可以每一次都做到这一点的话,那么他是成功的。如果,他的抵抗不是那么强烈的话。
继续!阿普切说,脸颊的汗水沾湿了长发,空间发扣也在刚刚的折磨中被自己拉扯掉,长长的金棕色长发垂地,阿普切看着斯内普,将自己的身体站直。
低垂着眼眸,斯内普看着眼前的男孩,终究是再次举起了魔杖。
摄魂取念!
神秘事务司的死亡厅,黑色卷发的男人缓缓跌入帷幕,他疯狂的追赶,却只能看着他消失在帷幕的那一侧
睁大双眼,斯内普不受控制的加大了自己的魔法的输出,那段记忆,神秘事务司的那一场战斗一直是自己好奇的,虽然贝拉是个疯子,但是她却不会撒谎,所以在听到贝拉说他杀了西里斯的时候其实他是相信的,但是后来却被神秘人亲自否认,他看到了抱着阿普切出现的西里斯,活着的西里斯。
我输了。阿普切那么说,抬眼看着天上的一点
魔法的输出加大,斯内普想看清哪一点,或许这就是库库尔坎的秘密。
够了!够了!阿普切大喊,那一瞬间,斯内普的魔法也被彻底拒绝,他感受自己的魔法失效,抬眼看着阿普切,那么成熟的拒绝,究竟是属于阿普切自己,还是属于阿普切的秘密?
狠狠地靠在墙壁上,阿普切低着头,将长发粗略的扎起来,几乎没有力气抬头。
将递到眼前的魔药吞下,阿普切休息了一会,半晌,才终于抬头看着斯内普。
他说不出自己的成功与否,一切的一切,都要由眼前的这个男人评判才行,所以他看向斯内普。
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斯内普只是低垂着眉眼看着阿普切,这个孩子的一切几乎都是超乎自己想象的,不论是他对魔法的接受能力,对于魔咒的掌握速度,只要他想,他会成为最完美,最强大的巫师,只要他想,他就可以,这是天赋,是别的巫师不一定拥有的天赋,斯内普完全可以想象,如果,如果阿普切在上学之前就开始锻炼自己的魔法的话,在上学的时候,他一定可以做的更好,即使现在,他做的就已经给很好了。
下一次,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来学习大脑封闭术。斯内普说,即使这时间可能有点短,但是他相信,对于这个孩子来说,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半个小时,你继续接受决斗的训练。
多谢,教授。阿普切说,能在这个教授这里得到这么多的帮助已经令他受宠若惊了,阿普切不会再去奢望其他,所以他只是将自己撑在墙壁上,缓缓的控制自己发软的双腿离开地窖。起码,起码在从地窖到自己的宿舍的这段距离,自己不能被任何人看到不对劲。
他做到了,甚至做到了完美,在他会到宿舍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出了阿普切的不对劲,尽管他的步子可能比往日虚浮了一些,但是除了利瑞他们,在其他的斯莱特林眼中,阿普切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
当阿普切终于回到宿舍的时候,他打开门,然后瞬间向前倒下
接触到的,并非是坚硬的地板,而是一双大手,阿普切撑着自己的眼,看着那个担心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唇角多了一丝微笑。
伸手制止阿普切的动作,西里斯将阿普切抱到浴室,许是阿普切自己的魔咒的缘故,外在,西里斯看不出阿普切任何的不对劲,但是触手的瞬间,西里斯感受到了一丝湿润,还有那略微凌乱的长发,不需要多说什么,西里斯也知道阿普切刚刚在做什么。
邓布利多说过,这个学期会让斯内普教授交到阿普切决斗。即使西里斯表示自己可以,而且会将阿普切教导的很好,毕竟阿普切是一个好学生,而自己的魔咒也不差。
不,西里斯,只能是西佛勒斯。邓布利多说,他坐在桌子上,双手交叉看着眼前的西里斯和莱姆斯。他是我计划中最大的变数,所以,我们要将这个变数变成最大的希望。
那就要由那个鼻涕精教导他?西里斯说,他不明白,既然要让阿普切成为希望,为什么不由自己,不由莱姆斯,即使是穆迪,也好过鼻涕精不知多少,说到经验,穆迪不是要比鼻涕精多太多?自己不也是?他会将希望变成绝望的!
摇了摇头,邓布利多看着眼前的西里斯,不论过了多少年,他看着眼前的男人,总觉得看到的是那个还在霍格沃兹的男孩,那个和詹姆一起并肩的少年,而不是现在的男人,他冲动,他高傲,却也,偏执。我们都会,但是他不会。邓布利多说,他对自己的决定非常坚定,也信任那个魔药教授。
如果是希望,他要足够强大。现在的阿普切,太过弱小,太过脆弱,只要稍微知道他一点,都能知晓击溃他的办法。
邓布利多教授微微叹了一口气,莱姆斯皱了皱眉。他还是一个孩子啊
他,早就不是孩子了邓布利多叹息到,如果可以,他也希望看到那些孩子们活泼的笑容,只是,现在,他们注定做不到。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