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回忆终结,他看着坐在浴缸里的阿普切,伸手按了按他的发顶,暖暖的温水流下,将眼前的少年沾湿,他似乎曾经看到过这样的少年,但是最终却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到的。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西里斯还是走出了浴室。
谢谢阿普切说,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说道。
闭了闭双眼,西里斯没有回头,他只是将浴室的门关紧。
为什么要说谢谢,明明他们才是凶手,明明,他应该享受他的学校生活,而不是过早的将自己放在棋盘上任人摆弄。
躺在床上,过了一会,一具冰凉的身体也钻进了被子里,他转头看着几乎一沾枕头就疲惫的睡去的阿普切,缓缓的叹息着,如果是在平时,他起码会和自己说一句晚安,但是现在,他却连一句简单的晚安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他不知道鼻涕精究竟给阿普切做了什么训练,这是他没法也不可能去插手的,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哪些食死徒的手段,如果想要活命,就要做到比他们都要强大。他可以说服自己,阿普切现在的辛苦劳累是为了以后的有命可活,但是他是人,他有心。
在那次旅行回来之后,赫敏曾经给自己推荐过几本关于麻瓜心理学的书籍,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他还是将那些书都看了,并且学习这用哪里的说法来解释阿普切的行为,尽管那只是猜测,但是他也明白,不论是阿普切的表面,他的思维还有他的行为,都是他对自己的伤害。
如果,就像书中的描绘,你身处于冰山之中,将最完美的你暴露在海平面之上,那么,我希望看到的,是你隐藏在海面下的黑暗,并且可以去拥抱他,他心疼这样的阿普切,也越发的想去了解他,他就像一本书,初见的隐忍和完美的表象。他对待他的阿尼玛格斯,那条大狗的信任和近乎于寄托的对待,还是他最初对待西里斯布莱克的疏离,亦或是如今的信任,要知道,现在的阿普切,已经不会在清晨醒来的时候因为迷蒙而攻击自己,这代表着他对自己的信任,也是西里斯为之开心的。
看着那个熟睡的男孩,西里斯缓缓的闭上双眼,你说,如果我想,你会做任何事,那么,如果我想接触你的内心呢?将你自己完全的交给我,并且信任我。
第一百零八章 派对
阿普切?
站在座椅前面收拾自己的物品,或许是因为最近的大脑封闭术的学习,又或者是西里斯最近对于自己不同的态度,阿普切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这也就造成了他最近不论是那一节课上的表现都会比平时慢上许多。阿普切在哈利哪里听说了哈利获得的一个二手课本,而课本的主人称呼自己为混血王子,似乎是一个很出色的魔药的学生,这也造成了哈利在魔药课上出色的表现。
低头将自己的羊皮纸放在书袋中,阿普切眨了眨眼睛,他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有人在叫自己,所以他啊抬头看着眼前的格拉斯霍恩教授,眨了眨眼,唇角习惯性的勾起一丝微笑。怎么了?教授?
只是今晚我要在我的办公室开一个小的茶话会而已,我和哈利说了,但是你似乎并没有听到,又或者说你听到了,但是却没有在意?
当然,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非常乐意参加的。阿普切说,他微笑的看着眼前的教授,点了点头。
那不能再完美了,你的朋友哈利和格兰杰也会去的。你一定不会在哪里觉得寂寞,更何况哪里也会有你的斯莱特林同学。
晚上的时候,阿普切换了一身较为正式的衣服,敲开了格拉斯霍恩的办公室,哪里已经有些人在了,这只是一个小型的茶话会,所以教授也没有邀请太多的人,其实对于这种明显带着些许目的性的聚会,阿普切并不感兴趣,但是,虽然哈利没有说,但是他也能看出来哈利对格拉斯霍恩教授的亲近,如果再加上自己的话,或许可以给哈利的天平上增加一个筹码吧。
桌子上,是制作精美的甜点,阿普切撑着头,勺子在甜品杯中搅动,却没有怎么动。
那格兰杰呢?你的麻瓜父母在麻瓜界都是做什么的呢?格拉斯霍恩说,虽然赫敏是一个足够优秀的小巫师,但是对于她的家庭,格拉斯霍恩还是会有一些骨子里的鄙视,所以阿普切可以听出来,在说到麻瓜的时候,他的语气要重一些。
他们都是牙医。赫敏说,似乎是习惯,这样的语气并不能给赫敏造成任何伤害,又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
说起来,我对库库尔坎的印象,还停留在凯勒,奥不,是库库尔坎夫人的身上,她是一个优秀的拉文克劳。格拉斯霍恩说,看着明显在想些什么的阿普切。
当然,她是一个令我骄傲的母亲。她给与我的,并非仅仅是生命,而是完整的,属于一个人的情感。阿普切说,唇角的笑容真实了几分。
是啊格拉斯霍恩有些感叹。听说你四年级的时候就成为了库库尔坎的家主,虽然有些晚了,但是还是祝贺你。
那并不是值得庆祝的事。毕竟没有人会想,或者说希望自己的一声在噩梦和诅咒中盘旋。但是,还是多谢您的祝贺。阿普切说,举起了手边的果汁。
这时,门被打开了,眼圈有些红的金妮走了进来。
奥,你来了,韦斯莱。格拉斯霍恩说,让金妮做到一边的一个空闲的位置。
我平时不会迟到的。金妮说,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我们刚还在吃甜点。格拉斯霍恩说,转头看向库库尔坎。不得不说,大概对于所有的巫师来说,库库尔坎都是一个神秘的家族。他们从不出现在霍格沃兹,出现在魔法界,他们富有,美丽,对于库库尔坎,他们知晓的,只有他们遗传的金色竖瞳和金棕色头发,还有,每一个库库尔坎都会拥有的天赋。
没有什么神秘的。阿普切说,他将勺子放下,看着格拉斯霍恩,唇角的笑意未变,对于你们来说,库库尔坎最为神秘的,大概就是天赋了吧。
眼睛瞬间亮了亮,格拉斯霍恩没有想到阿普切居然会自己提到天赋这个最根本的问题上,所以他直接打上蛇随棍。奥,这么说,大概库库尔坎夫人在库库尔坎家并不会好过吧,那个可怜的女孩,毕竟她是唯一没有天赋的
不,她有。阿普切说,打断了格拉斯霍恩的话。
难道皱了皱眉,格拉斯霍恩有些疑惑,他记得并且清楚的知道那个伊西坦布凯勒只是一个巫师,她并非是库库尔坎家的,她只是嫁给了一个库库尔坎而已。
因为他是我的母亲,也是一个被刻在库库尔坎家的存在。阿普切说,指尖在空中划过,淡绿色的光芒在指尖闪烁,这是一个方式,只要是一个名为库库尔坎并且被承认的人都可以拥有天赋。
那么说的话,阿普切可是要小心点。格拉斯霍恩半开玩笑的说,毕竟想成为库库尔坎夫人的人也不少。凭借阿普切出色的容貌和成绩,他不信没有人对这个库库尔坎家主感兴趣。
我并不打算娶一个这样的人。阿普切说,他收回指尖的光芒,微微低垂着眸子,那样带着目的的接近,就像达芙妮一样得接近,自己怎么可能去应允?
吃掉半块甜点,格拉斯霍恩察觉到了这个话题的不受欢迎,所以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头看向了金妮。
这场茶话会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宵禁前很久就结束了,看着已经在准备离开的人,哈利偏头对着旁边的赫敏和阿普切说你们先离开吧,我先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