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魔杖将那石像转开,麦格教授顺着石像的方向便跑了过去,身后是跟着的熙熙攘攘的小巫师。
刚到黑魔法防御的办公室,麦格看到的就是地上蜿蜒的血迹和昏迷的阿莱克托和阿米库斯,以及站在壁炉前手中攥着一把飞路粉的西里斯。来不及细想,麦格直接将那粉末打掉。
如果不是最后麦格教授赶到将西里斯手中的飞路粉打散,怕是他会马上从壁炉跑到马尔福庄园,但是即使是现在,麦格教授看着那即使被地毯所吸收依旧骇人的血色,只觉得自己的双眼也在渐渐充血。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西里斯丢失了理智但是自己不行,她要保证,保证所有这间城堡中的巫师的安全。
麦格!顾不上尊敬教授,西里斯看着空白的手掌,回头向着麦格大吼。
我,不能这么做!麦格说,她的眼眶有点红,但是眼神却异常的坚定,她看着西里斯,一把将他手中的魔杖缴械。你去了,就是送死。我们得计划一下。
计划,什么都需要计划?西里斯吼道。等你们计划完了,阿普切就死了!死了!
没有一刻,没有一刻,她看到这么疯狂的西里斯,就仿佛是被关入阿兹卡班那天的西里斯一般,他疯狂的吼叫着,那双黑灰色的眸子仿佛一只野兽一般死死的盯着她,但是却是那么的令人心痛,他在吼叫,但是那吼叫中最多的不是愤怒,而是心痛,那一瞬间,麦格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看着西里斯,险些就那么任由他去使用壁炉去救阿普切,但是她没有,她的手在抖,但是她的心却从没有一刻是那么的坚定,她看着西里斯,看着那疯狂的西里斯。
昏昏倒地。
西里斯被送去了医疗翼,麦格看着那几乎和西里斯一同离开的小巫师,终于狠狠的倒退几步,将自己的后背紧紧的贴在墙壁上,那双眸子中满是纠结和痛苦,她不知道自己做的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但是她知道,如果任由西里斯到了壁炉的那边,等待他的一定不会是阿普切的笑脸,而是未知的危险。
为什么不行?!如果西里斯去的话,他一定能就回阿普切的!纳威说,他看着医疗翼的大门,突然狠狠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如果,如果他们能早一点到,早一点到,是不是,阿普切就不会被抓走了?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金妮揽着几乎要哭的昏厥的莉莉,紧紧的抿着唇,她知道对于莉莉来说阿普切代表着什么,但是即使是现在她都不敢相信那个阿普切就这样被抓走了。她曾经亲眼目睹阿普切的神奇,为什么这次,就没有了呢?
阿普切不会有事的。卢娜说,她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即使那笑有些牵强,但是她还是相信着。就像她相信所有存在的生物一样。
但是他被食死徒带走了。迪安说,即使不想说丧气话,但是他们还是知道,被食死徒抓走的后果,尤其是他那么明目张胆的反抗神秘人。
但是,那是抓走啊。卢娜说,她看着托马斯。如果仅仅为了死亡,他们是不会带走他的。
那是一道光,一道名为希望的光,又或许,是一道名为奢望的光。
黑魔法防御的办公室,卡罗兄妹就被禁锢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大概等到斯内普教授发现才能解救他们吧。
绿色的光芒闪耀,罗奇尔拽着阿普切扑倒在大厅的地毯上,瞬间,血腥味弥漫,他看着原本坐在大厅的马尔福夫妇,来不及细想,随便的抓过一边埃塞克斯的手,就着他手中的魔杖狠狠的按向自己手臂的黑魔标记,伴随着黑色的骷髅在空中升腾,罗奇尔终于放松,躺在地上疯狂的大笑着。
我赢了!我赢了!我抓到库库尔坎了!我抓到库库尔坎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名单
紧贴着冰凉的地面,再加上失血带来的冰凉,不过片刻,阿普切便清醒了过来,微微启唇,阿普切吐出舌头,许是那不完整的吟唱,又许是自己的天赋带来的改变。阿普切可以体会到体内那些越发接近蛇的变化,但是幸亏,起码在表面,他还是保持着他身为人类时的样子,他可以体会到。
周围略显陌生的温度给了阿普切不一样的反馈,通过体温的描绘,他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在自己的身侧有两个人,一个人躺倒在地上,一个人站在一边,在更远的位置,是两个人,通过体温的描绘,阿普切可以知道,那是两个人,这温度有些陌生,但是却不是全然陌生,阿普切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去想那温度的归属。
是了,是了,那温度归属于马尔福,卢修斯马尔福,和他的妻子纳西莎马尔福。这样的认知让他略微的放松了一点,起码自己手里还握着一个属于马尔福家的条件,凭借这个条件自己就可以让自己不死。被压在身下的指尖微动,阿普切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右手中还握着自己的魔杖,他们没有将自己的魔杖拿走,而自己的那支库库尔坎魔杖还在自己的衬衫内侧,暂时不会被发觉,或许,自己可以找到机会逃离,虽然自己中了罗奇尔的魔药,但是感谢霍恩教授,自己的兜里还放着他顺手给自己的一盒粪石。
猛地,一段记忆在脑海中响起,那是前几天的时候。那天霍恩教授向自己说的被偷走的书籍,和书中珍贵的魔药,那是一剂可以让巫师魔力消失的魔药!
教授没有解药吗?
当然,当然。
粪石?虽然
他的解药就是粪石。
但是这恰好也是最正确的。
恰好,他记得那剂连霍恩教授都没有成功制作的魔药的色泽和他的味道。或许是梅林眷顾,罗奇尔喂给自己的,恰好就是这剂魔药,这也就是说,只要自己吃下粪石,再稍稍休息一会就可以完全的恢复。
自己可以逃走,可以逃走,只要一瞬间就可以。
黑色的浓雾在客厅弥漫,下一刻,阿普切不得不放弃自己已经放到了口袋附近的手指,因为他知道,那道浓雾的归属,那是voldemort,如果是在他的面前的话,阿普切不敢保证自己的小动作一定不会被发现。所以他送松开了自己靠近口袋的手指,因为他明白,如果被发现,自己会真的失去解药成为麻瓜,那样的话,自己将一无所有。
大人!大人!跪在地上一步步蹭过去,罗奇尔丝毫不管自己的身上那属于阿普切的血迹,他蹭到voldemort的脚下,伏下身虔诚的亲吻那黑色的袍角,他的双眼带着希翼,近乎是祈求的看着voldemort,我带来他了!我将活着的库库尔坎带来了!罗奇尔说,祈求的看着voldemort。
做的很好,我亲爱的罗奇尔。 Voldemort说,手一甩,身后的纳吉尼便松开了一直缠绕着的女人。
罗奇尔一把扑了上去,抱着那脸色苍白如纸的女人,不住的亲吻着女人的发顶和额头,没事了,妈妈,一切都没事了,都没事了。只是不管他怎么做,怀中的女人都呆滞的看着前方,那双黑色的眼中闪着点点的泪色。终于在罗奇尔打算再次亲吻上来的瞬间猛地将罗奇尔推开。
缓步走到阿普切的身边,voldemort看着那倒在血泊中的孩子,面上带着点点快乐,他附身将阿普切抱在自己的手肘,苍白如骨的指尖缓缓划过那鲜红的伤口,带着淡淡的沉迷,然后他将阿普切放在一边的沙发上,丝毫不在意那血迹将沙发上昂贵的花色沾染。
我说了,是活着的。 Voldemort说,伸出魔杖,一道钻心剜骨打在罗奇尔的身上,他看着罗奇尔扑倒在地上抽搐,口中还不住的祈求,加大了自己的魔力的输送量。我说的是活着,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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