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帐篷中的床上,哈利和罗恩赫敏围在他们唯一的一台小收音机前,收听着他们每天都会听的波特电台。
阿普切,他们将学校保护的很好。罗恩说,听着收音机里熟悉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简直要泪目了,前几天他们还得到了失踪多时的格兰芬多宝剑,虽然不知道是送来的,还是在邓布利多教授死后格兰芬多宝剑自己来的,但是他们到底是得到了一件。而且,在赫敏的推理下,神秘人的七个魂器中,当中的一个魂器日记本就是用格兰芬多宝剑摧毁的,这就代表他们找到了可以摧毁魂器的另一个方式。
前一段时间他们已经得到了斯莱特林挂坠盒被魔鬼火焰摧毁得到消息,那么现在,他们只剩下四件魂器了,虽然找寻魂器的道路漫漫,甚至连一个目的地都没有,但是他们到底是看到了希望的不是吗?
离开有求必应室,西里斯看着空荡荡的走廊,认命的开始了他今天的巡逻生涯。但是还不等他走几步路,一只可爱的蒲绒绒便滚到了他的脚边。
低头看着那只蒲绒绒,西里斯认出来那是乔治和弗莱德给阿普切的那一只,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在这里,要知道阿普切虽然算不上喜欢,但是除了去找格林德沃学习魔法的时候,其他时间这只蒲绒绒几乎是长在阿普切的肩膀的,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蒲绒绒不想离开那个肩膀还是阿普切不想让蒲绒绒离开。
弯腰将那只蒲绒绒抱起来,西里斯好笑的伸手抓抓那软软的绒毛,这才发现那绒毛上沾满了尘土,好像是一路滚过来的似的。
好吧,可能你的主人终于发现你和他的气质那么不想进了。西里斯想,似乎又想起来了自己曾经被称为杜格的时候,那只淡淡的微凉的手。只是,时间再也会不去了,这么看来,他似乎一直在怀念,怀念过去的曾经,也怀念曾经他和詹姆他们一起冒险的生活。
手中的蒲绒绒不安的上蹿下跳,西里斯磨不过,又想着去找那个小孩也不错,便顺着蒲绒绒的方向,向着图书馆走去。
只要再一会就好,一会就好。阿普切想,他的手捂着自己的左肩,哪里被阿莱克托的咒语打中,正汩汩的流着鲜血,但是他却没有什么时间来顾忌那伤口了。
阿莱克托和阿米库斯不愧是兄妹,配合的天衣无缝,即使阿普切已经濒临虚脱,连拿着魔杖的手也在微微发抖,但是阿米库斯和阿莱克托只是有一点喘息罢了。
伸手,将魔杖放在自己的袖袋中,阿普切将双手腾空,如五爪般张开,口中渐渐吟唱着咒语。
不能让他念完!罗奇尔大喊。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听过,贝拉,贝拉就是死在这种吟唱下的!就连那么强大的女战士也无法抵挡的吟唱。
阿米库斯和阿莱克托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将魔杖对准阿普切,发射出他们能想起来的最为强大的魔咒。
白色的屏障在渐渐消散,阿普切的双手也凝结了淡淡的红色光芒,只要再有一分钟,一分钟后他就可以与放在宿舍的库库尔坎头冠建立联系,只要联系建立,他就可以立即使用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力量,使用太阳纪的力量,那力量,即使是贝拉都禁受不住区区的一击,如果是阿米库斯和阿莱克托,大概仅仅一个太阳纪的循环就能让他们死无全尸,虽然,虽然这大概有些残忍,但是阿普切来不及去想那些,他只知道,现在的状况,如果他们不死,死的就是自己!
白色的屏障闪烁,又点点碎裂。
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阿普切的宿舍中,那被放在衣柜中的头冠猛地从衣柜中漂浮出来,红色的光芒在头冠中浮现,渐渐被那中心的绿色宝石所吸收。虚幻的神明站在那羽冠的面前,他看着眼前的一切,而在拐角的阿普切也睁开了双眼,仿佛跨越所有,那双金色的竖瞳相相对视,直到那眼中渐渐被黑色所晕染。
降生的神明,哭泣的四水。停滞的神明,行走的四豹。坠落的神明,燃烧的四雨。逸散的神明,飞扬的□□。
砰一声碎裂,仿佛透明的玻璃在眼前被粉碎一般。
啊
那是一声尖锐的悲鸣,阿普切的右手呈诡异的角度弯曲着左手的手腕也被划的几乎可以看到那森白的骨头。那在宿舍中的羽冠,也终于没有了支撑,缓缓的掉落在地上。
顾不上那喷涌的鲜血,阿米库斯和阿莱克托狠狠的将阿普切按在地上,而罗奇尔,也立刻冲了上去,将那魔药狠狠的灌在了阿普切的口中。
那双眼中的黑色渐渐退去,淡色的薄雾在眼中弥漫,阿普切看着眼前的一切,终究还是闭上了双眼。
尖锐的悲鸣在耳畔响起,西里斯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咯噔了一下,他来不及去细想,抛开蒲绒绒便向着声音的来源冲去。
快!我知道有一条密道!阿莱克托说,一手托着阿普切的帽子便向一边的密道跑去。而阿米库斯和罗奇尔,也跟在了阿莱克托的身后。
灰色的石像被扭转,一条长长的密道出现在三人的面前,在那密道的尽头,就是黑魔法防御的办公室。
红色的血迹在地上蜿蜒,西里斯站在那血迹的旁边,深深的呼吸着,他的脑袋被狠狠的搅拌,然后炸裂开来,那双原本闪亮如星辰的黑灰色双眸仿佛染上了层层血色,他看着血迹的蜿蜒方向,打开了那道石像。
马尔福庄园!罗奇尔大喊,拽着阿普切就跑进了壁炉,绿色的光芒闪过,一切,终究成为定局。
黑魔法防御的办公室被狠狠的轰开,西里斯看着虚脱一样躺在椅子上的卡罗兄妹,两道禁锢咒打上去,他死死的攥着阿莱克托的领子那双眼睛仿佛野兽一般恐怖。
阿普切在那?!西里斯说,狠狠的盯着阿莱克托,魔杖抵着她的脖颈只要她不说或者说谎马上会打上一个恶咒。
你永远不会知道,永远!阿莱克托说,她的语气中带着疯狂的笑意。黑魔王赢了!黑魔王赢了!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阿普切究竟被带去了哪里!西里斯大喊,一个咒语打在阿莱克托的肩膀,瞬间鲜血四溢。
你看看你,你还敢自称是一个凤凰社?!你和食死徒有什么分别?!阿莱克托大喊,只要黑魔王得到库库尔坎魔杖,得到老魔杖,得到库库尔坎的神秘,那么他们一定会赢,到时候,那些肮脏的泥巴种,都会死,他们都应该死!
闭嘴!回答我!阿普切在那?西里斯说,有一道魔咒打在阿莱克托的身上,但是这一下,还不等西里斯问,阿莱克托便昏了过去,和阿普切的战斗本来已经耗费了她太多太多的力气,如今再被西里斯的两道咒语打下去,她再也撑不住了,直接昏死了过去。
将阿莱克托昏了过去,西里斯也不浪费时间,抓过一边的阿米库斯问道。
这次,他得到了自己的答案,马尔福庄园。
一边的图书馆,显然,一些刚好下课的学生也听到了那尖叫,一起跑到了那个拐角,在哪里,还有残留的血迹,纳威跑到教授叫了还没有离开的麦格教授,一行人看着地上的血迹。麦格教授颤抖的拿出手中的魔杖,探测着周围的空气中残留的咒语痕迹。有黑魔法的痕迹,还有一丝奇异的不属于魔法的咒语的痕迹。
阿普切!是阿普切!莉莉大喊,她看着麦格教授,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知道,那是阿普切,她记得,她知道那所谓的不属于魔法的痕迹,在麦格教授说出口的瞬间她就知道了,所以她顾不上所谓的对教授的尊敬,顺着血迹跑向了一边的石像。小手狠狠的拍打着那石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