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塔偷偷看了一眼哈利,他正攔著怒氣沖沖的羅恩,似乎沒有把之前的話放在心上,安妮塔悄悄鬆了口氣。不管哈利為什麼不知道這件事,但是就目前看來,他不知道確實是最好的。
「現在,你們應該都製作完你們的藥劑了,將你們的魔藥放在課桌上,」斯內普踱到納威身旁,納威正畏縮在他的坩堝旁邊,「大家都走攏過來,來看看隆巴頓的蟾蜍會怎麼樣。如果他做成了縮身藥劑,他的蟾蜍就會縮成蝌蚪,如果他做錯了,他的蟾蜍就會中毒而死。」
「藥劑是綠色的,」安妮塔一邊朝著納威的課桌走去,一邊壓低聲音對德拉科說,「院長這次沒法讓納威失去他的蟾蜍了。」
斯內普的眼睛發亮,左手拿著蟾蜍萊福,將一把小匙放入納威的藥劑里,從中滴了幾滴到了萊福的喉嚨里。
納威在後面,臉色卡白地緊捏的自己的喉嚨,仿佛藥劑進入了他的喉嚨。
片刻寂靜,蟾蜍萊福輕輕地呱了一聲便變成蝌蚪萊福在斯內普手上扭動了。
大家熱烈的鼓起掌來,斯內普教授臉色陰沉地從長袖之中拿出一個玻璃瓶,將瓶中亮橙色的液體滴了幾滴在萊福身上,萊福又重新變回一隻成年的蟾蜍。
「格蘭芬多扣五分,為格蘭傑小姐幫助隆巴頓先生作弊,」斯內普的嘴角又稍稍勾了起來,「下課。」
斯內普教授的課程總是令斯萊特林們感到身心舒暢,因為格蘭芬多在這堂課上得到的減分大概就等於斯萊特林在課堂上所得到的加分。
格蘭芬多們哭喪著臉走向午餐大廳,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斯萊特林們臉上的陽光明媚。
而這形勢在下午的黑魔法防禦課上得到了逆轉,安妮塔打賭這位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一定是一位格蘭芬多,而且還是一位同斯內普教授有著深仇的格蘭芬多。
「別關門,盧平,我想我還是別看比較好,」斯內普教授從教授休息室里的扶手椅上站了起來,踱過盧平身邊,黑袍在他的身後飄動著,剛走到門口,他轉身道,「盧平,出於同事的友誼,我想我還是得告訴你,請注意納威·隆巴頓。哦,也沒有什麼,只是我勸你不要讓他做任何為難的事情,除非格蘭傑小姐在他耳邊低聲提醒。」
盧平微笑著,轉頭看向納威,「那麼我想讓這孩子做我第一階段的助手好了,我想他會做得很好。」
斯內普的眉頭皺了起來,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重重地關上了門。
納威的臉已經紅得可以煎蛋了。
「那麼現在,我們要進行博格特的練習,」盧平走到休息室盡頭的一個古舊衣櫃旁站定,衣櫃突然搖晃起來,砰砰碰著牆。
斯萊特林中對博格特有一定了解的學生,開始悄無聲息地開始往後挪,包括安妮塔和德拉科。
「這節課還有多久?我們有希望躲過這個測試嗎?誰會願意自己最恐懼的東西被別人知道呢,除了那些沒心沒肺的格蘭芬多……」安妮塔低聲詢問德拉科,她看著那個衣櫃,眼神中充滿了抗拒。
「恐怕不行,」德拉科看了看教授休息室里的那個掛鍾,「但是我爸爸教過我怎麼對付博格特,它們只能讀出即時的恐懼,所以到時候你只要想著一些普通的恐懼物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