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和克勞迪奧的約定,萬聖節時她會回奧爾巴赫老宅。
晃晃悠悠的馬車在熟悉的紅磚路上行駛,道路兩旁的矢車菊現在已經過了花期,呈現出凋零的樣子。
安妮塔趴在馬車窗邊,看著橡樹下那兩個年起的背影,無論發生了什麼,他們依舊還是十幾年前的那個樣子,被定格的時間幻影。
熟悉,又有些不同的奧爾巴赫老宅出現在安妮塔面前,克勞迪奧正站在老宅之下,安靜等候安妮塔的馬車。
「歡迎回家,」克勞迪奧上前擁抱從馬車上下來的安妮塔,「你似乎帶了一個客人回來?」
在安妮塔之後走下馬車的德拉科向著克勞迪奧行了一個巫師禮,「這段時間打擾了。」
克勞迪奧朝德拉科揮手,「進來吧,已經是奧爾巴赫老宅的熟客了不用那麼客氣。」
奧爾巴赫老宅的內部,連玫瑰花瓶的擺放位置都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安妮塔不由得看向克勞迪奧,將被惡靈炸毀的奧爾巴赫老宅完全復原並不是一件簡單的工作,但他完成的很好。
會議廳的壁爐對面坐著一些安妮塔熟悉的長輩。唐高先生依舊戴著一個高禮帽和白色面具,米庫勒夫人也依舊披著一身彩色鳥羽,戴著一頂誇張大寬檐紗帽。
安妮塔走上前去同他們打招呼,隨著她的走近,那本來被廊柱擋住的客人此時也出現在安妮塔面前,湖藍色巫師袍,半月牙形眼鏡,還有那標誌一般的銀色長鬍子。
鄧布利多教授……
安妮塔僵硬著同他問了一聲好,隨後用眼神瘋狂訊問克勞迪奧這是什麼情況。
「哦,安妮塔,你們離開得太快,我不得不自己先來了,看來麻瓜的飛機還是沒有夜騏快?」鄧布利多教授打開茶杯蓋深吸了一口,「上好的錫蘭紅茶。」
「教授您喜歡就好,倉促而至就怕招待不周,」安妮塔手足無措地將行李放在地上又提到手上,「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先上樓放一下行李,失陪了。」
朝著鄧布利多行了一個巫師禮後,安妮塔便拽著克勞迪奧和德拉科火速上樓。
鄧布利多微抿一口紅茶,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唐高和米庫勒,舉起紅茶杯,「不來一杯嗎?」
米庫勒夫人舉起茶杯朝著鄧布利多露出禮貌而得體的微笑。
樓上的安妮塔把行李隨手一丟便拉著克勞迪奧,滿臉的不可置信,「我看見什麼了?鄧布利多教授?他怎麼會來這裡,奧爾巴赫家?」
「德國傲羅們邀請他來的,」克勞迪奧無奈地笑,「他們懷疑格林德沃又有什麼陰謀了。」
「哈?陰謀?他們懷疑我們是自己炸自己嗎?」安妮塔表示不可思議,「難道不是他們有什麼陰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