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迪奧聳聳肩,斜靠在欄杆上,「無所謂了,奧爾巴赫反正也只剩下我們了,他們還要怎樣呢?」
這話聽著有種莫名的心酸,安妮塔捂著臉,「那沒有我什麼事我就不下去了,待會如果鄧布利多教授問到我,你就說我和德拉科在樓上寫萬聖節的假期作業。」
克勞迪奧點頭,「你想去奧爾巴赫森林?那麼注意安全,在天黑前回來。」
說完克勞迪奧便下樓去繼續履行他一家之主的陪客職責。
看著克勞迪奧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旋轉樓梯,安妮塔拉起德拉科的手,走向尖拱地落地窗,「迪奧還真是了解我。」
安妮塔將手放在玫瑰花窗之上,波紋在花窗之上浮動,安妮塔的手漸漸陷入花窗之中,彩色的光斑隨著她身體的傾斜而游移。
她就這樣拉著德拉科穿透尖拱的玻璃花窗往前撲倒下去,然後像羽毛一樣輕飄飄落在奧爾巴赫老宅後面的草地上。
她牽著德拉科的手踏上奧爾巴赫和森林之間那一片湖,他們走在湖面上,倒影被湖面波瀾所渲暈,在湖的另一面,安妮塔終於看見了奧爾巴赫同以前不一樣的地方。
那一片被毀滅的森林此時變成了一望無際的粉色原野,而原野之下藏在森林縱橫交錯的屍體。
微風吹過,粉海盪起此起彼伏的浪,蒲朵花的粉色花瓣在原野中旋轉,輕輕繞過安妮塔和德拉科,平靜地落在湖面。
安妮塔凝視著這片蒲朵花海,良久沒有說話。
這是寓意著悲傷的絕望之海,雖然絕美,但是卻是那晚的災難最佳證明。
從森林變成原野,惡靈穆勒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走吧,看來我的銀花藤和絨絨草已經找不到了,」安妮塔拉著德拉科在蒲朵花之中艱難前進,「迪奧說沃爾大伯的墓地在這裡,我們去看看。」
在一片粉色之中,安妮塔走了很久才終於看見隱藏在蒲朵花之間的大理石台階,踏上第一個台階,才會出現第二個台階。
安妮塔和德拉科就這樣一階一階地往上走,終於踏上一片平台,那裡有著沃爾里希和穆勒的墓碑。
而此時站在墓碑前的是唐高先生和鄧布利多教授。
好吧,看來她不管怎麼樣都得看到鄧布利多教授,安妮塔想著現在往回走還來不來得及。
「快過來吧,孩子。」鄧布利多轉過身來,從墓碑前讓開,他朝著安妮塔和德拉科揮手,示意他們走過來。
看著鄧布利多毫不意外的樣子,安妮塔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故意在這等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