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嚴瑜還是有些榮幸,怎麼說他也是當了兩晚枕邊人,以後在外面說大話也有底氣了。
同床共枕兩晚後,一個是裝作自然,一個是真的無比自然。
吃完早餐,嚴瑜窩在沙發上刷手機,作為即將參加計算機競賽的學生,理應實時關注新興科技。
下一秒,手機推送了一條關於商業的新聞——
段氏總裁昨晚隆重出席明建產業晚宴,一身黑西裝……
標題都還沒有看到嚴瑜就點了進去,網絡速度很快,嚴瑜點進去就看到了新聞圖。
段博淮和明建總裁的合影,新聞圖無法保存,嚴瑜截屏。
當了一個多月的總裁助理,嚴瑜看財經新聞看得津津有味,底下還有幾張媒體拍晚宴的現場圖。
嚴瑜持續截圖,看到最後一張的時候停下了手。
最後一張是段博淮和李晏清的合影,很顯然段博淮不知道被拍,垂著眸看著手上的酒杯,而李晏清一心只有段博淮,眼神都沒從他身上離開過。
嚴瑜抬眸掃了一眼還在悠閒喝茶的段博淮,殊不知危險正在來臨。
他像條無骨蛇一樣爬到段博淮的身邊,直接把手機放在段博淮眼前。
反正上一次都說開了,嚴瑜也沒有必要和李晏清假裝關係和諧,而且還能看看段博淮對此有什麼想法。
段博淮抿了口茶看了一眼,沒有任何表示。
嚴瑜的手一個沒撐住,滑了一下,頭枕在了段博淮的大腿上。
這個觸感讓他想起一些在車上不好的事,他連忙起身,但被段博淮一手搶過了手機,又一手按住了他的頭。
嚴瑜枕著段博淮的大腿側躺在沙發上,頭頂傳來聲音:「你想聽什麼?」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昨晚和李晏清聊什麼聊得這麼開心。」
段博淮鮮少看自己的新聞報導,今天難得看一次。
他一邊看一邊品茶,回答好奇小朋友的問題:「他問我一些商業上的問題,我資歷還不夠解答他的困惑,讓他詢問商業老前輩。」
開什麼玩笑,段博淮資歷不夠,一些倚老賣老的老前輩還不一定比得過他。
這個回答很段博淮,客氣疏遠,又讓人捉不到把柄。
嚴瑜又繼續問:「他什麼時候和你這麼熟了?」
段博淮不知道嚴瑜從哪裡看出他和李晏清關係相熟。
「不熟,泛泛之交。」
嚴瑜信了,段博淮和熟人的相處並不是這樣。
這個話題在他這個算是翻篇了,可輪到段博淮開始問問題。
「昨晚為什麼來接我?」
嚴瑜看著段博淮的手:「知道你病還沒有好就參加晚宴,趕著去教訓你。」
段博淮輕笑了一聲:「那怎麼知道我昨晚參加晚宴。」
嚴瑜一個不注意就把許柯給出賣了:「許柯告訴我的,他有朋友在宴會上,給我發了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