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博淮似乎很是好奇:「什麼照片。」
嚴瑜連忙搶過段博淮手裡的手機,還好段博淮不是隨便翻人隱私的人,屏幕還停留在新聞報導上。
嚴瑜把手機黑屏:「一張你喝酒的照片而已。」
他陰陽怪氣:「喝得還挺開心。」
段博淮捏住了嚴瑜的鼻子,意味不明地說:「小騙子。」
在這一刻嚴瑜差點就以為段博淮看過他和許柯的聊天記錄,怎麼可能,段博淮又不是偷偷摸摸的人。
嚴瑜嘀咕了一句:「你才騙人,說只喝了一口酒,一口酒又怎麼會頭暈。」
段博淮放過了嚴瑜的鼻子,回:「酒量不好。」
要是賀致風在這裡聽到段博淮這句話,肯定要回一句「大騙子」,一個人喝得過他和聶澤,幾杯白酒下肚臉不紅心不跳。
嚴瑜枕得有點不舒服,動了動腦袋,段博淮從旁邊抽出個抱枕墊在嚴瑜的腦袋下。
嚴瑜枕得不太好意思:「我還是起來吧,你會不舒服的。」
段博淮說:「我覺得舒服。」
嚴瑜:「我很重。」
段博淮:「還好。」
嚴瑜拗不過他,只好又躺回去。
段博淮的身體時好時不好,堪比天氣陰晴不定,讓嚴瑜根本無法預防。
有時候強得厲害,有時候又弱得很。
所以這個才是導致他英年早逝的重要原因?
既然段博淮這麼想讓他躺著,他姑且把這個算成段博淮想做的事,那就滿足一下未婚夫的願望吧。
段博淮在看書,嚴瑜在看手機,誰也不打擾誰,難得和諧。
不多時,許柯給嚴瑜發了微信。
【許柯:昨晚沒發生什麼吧?】
【嚴瑜:昨晚能發生?】
【許柯:不是去會場了麼,有沒有展現正主的地位。】
嚴瑜打字飛快:你怎麼知道?
【許柯:晚上聶澤回家告訴我的,話里話外說段博淮有人接他沒人接,今天我累得半死,哪有閒心去接他,還不如回家躺著。】
嚴瑜:……
【嚴瑜:段博淮的病還沒有好,我順路接他回家。】
【許柯:段博淮病還沒有好,昨晚是不是又睡在一起了。】
嚴瑜懷疑許柯是不是在他身上按了監控器,怎麼對他的行為了如指掌。
嚴瑜看到對方發來的消息,手機差點沒拿穩,還是段博淮幫著扶了一下,不然手機砸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