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誰聊天?」段博淮問。
嚴瑜說:「許柯,我們聊一下計算機比賽的事。」
段博淮想起來一件事:「我記得你說過你和他不在同一組,能和別的組員說比賽的事?」
這話說得他好像要叛變通敵一樣。
嚴瑜無奈地說:「交流一下昨天參觀的感想而已。」
許柯見嚴瑜沒有回覆信息,怒刷屏。
【許柯:害羞了?】
【許柯:別啊,我再也不開你玩笑了,我現在無聊得很,陪我聊會天唄,我保證不說這件事了。】
【許柯:現在不回我信息,肯定是睡在一起了,還是說你現在和段博淮待在一起,見色忘友,不想搭理我這個朋友。】
嚴瑜看完這條信息確信許柯在他身上裝了監控器,這人怎麼一猜一個準。
【嚴瑜:今天周日,聶澤不在家陪你?】
換個話題,放過你我他。
【許柯:他在游泳,我現在在岸上邊等他邊玩手機,早餐都還沒吃就來游泳,我都不知道他哪來這麼多精力。】
【嚴瑜:多鍛鍊強身健體,不容易生病。】
說起鍛鍊,他在家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段博淮運動過。
嚴瑜邊想著,手不自覺撫上了段博淮的腹肌,段博淮一把按住了他亂動的手。
「亂摸什麼?」
嚴瑜誠實地說:「想摸摸看你有沒有腹肌。」
應該是沒有的吧,這羸弱的身體經得住這麼折騰嗎。
段博淮挑眉:「從比賽聊到腹肌這個話題?你們聊得挺跨越的。」
嚴瑜從段博淮的腿上起身:「沒有,許柯說聶澤在運動,摸你腹肌是我單純地想摸。」
他頓了頓:「所以你有沒有腹肌?」
段博淮回答得棱模兩可:「以後你會知道。」
以後?以後是什麼時候,嚴瑜以為這是段博淮為自己找的藉口。
周末過後,嚴瑜回歸早出晚歸的狀態,五個組員的上課時間不統一,只能選擇中午午休的時間和晚上。
一天好幾個地方轉軸,有時候嚴瑜連午飯都沒來記得吃幾口又要集合了。
有天下午,嚴瑜忙得頭暈腦脹,等到晚上結束的時候坐在教室上課時,發現手上的戒指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嚴瑜一瞬間慌了神,怕是丟到哪裡去。
不過他很快就穩住了,下午他沒去什麼地方,待得最久就是教學樓五樓的操作台。
他想起來下午實操的時候戴手套把手上的戒指摘下來了,至於放在哪裡去,嚴瑜還想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