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瑜發現段博淮變了,變成他不認識的厚臉皮,怎麼一個晚上變化這麼大,還他成熟冷靜的段博淮。
「談戀愛了還是得有私人空間。」嚴瑜婉拒了,這樣下去他得荒廢學業,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有玩物喪志的潛力。
段博淮聞言垂著眸,看得出來還是有些遺憾,嚴瑜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沒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把段博淮的頭髮弄成雞窩頭,然後生怕段博淮把他按在床上,一邊偷笑一邊急忙慌地下床,踩著拖鞋就離開房間。
段博淮知道自己體弱,沒起身把人怎麼著,其實他的反應力沒那麼慢,要是他起身去追的話,嚴瑜不一定能離開房間。
他此時想起來自己的精力似乎過於旺盛,不太符合體弱的形象。
段博淮知道瞞不了嚴瑜多久,他們現在關係親密,嚴瑜遲早會知道。
欺騙是感情里忌諱的存在,他不想欺騙嚴瑜。
嚴瑜不知道剛談了一天的男朋友怎麼為自己的身體運籌帷幄,時間不多了,他用最快的時間洗漱換衣服。
下樓的時候李叔已經準備好早餐。
他沒留意到李叔更為慈祥,守得雲開見月明的眼神看著他。
嚴瑜坐下先給自己剝了個茶葉蛋,然後一邊吃一邊給還沒下來的段博淮也剝了個雞蛋。
這些小事他已經做習慣了,下意識的行為。
段博淮換好衣服下來的時候嚴瑜已經吃完早餐,雖然他有萬般不舍,但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段博淮下樓就說:「我送你去上學。」
嚴瑜搖頭:「不用了,你還沒吃早餐,讓司機送我去就行。」
李叔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個保溫盒:「少爺,我已經打包好早餐了,等會拿回公司吃。」
在嚴瑜看到李叔憑空變出保溫盒目瞪口呆的時候,段博淮牽著嚴瑜的手往門口走去。
「你剛剛有沒有看到李叔從哪裡拿出保溫盒?」嚴瑜用用求知的眼神看著段博淮。
段博淮沒讓司機開車,他自己親自開車送嚴瑜上學。
「李叔已經提前準備好保溫盒,就放在一旁,你沒留意而已。」
嚴瑜後知後覺,他的眼裡就看到段博淮下樓,哪還能看到什麼保溫盒。
「今天怎麼不讓司機送?」嚴瑜只有在段博淮開車的時候才坐在副駕駛。
段博淮坦誠地說:「確定關係的第一天,我想和我的男朋友多一點兩人相處時間。」
嚴瑜有點不好意思地和段博淮對視,男朋友這個詞和段博淮第一次說出未婚夫這個詞一樣,很得勁,但這次多了一絲纏綿和親密。
按道理來說未婚夫可比男朋友親密多了,可嚴瑜喜歡男朋友這個身份,未婚夫是給別人看的。
其實確實關係的第一天,兩人的相處模式幾乎和以前一樣,除了多了一些親密舉措以外,怎麼相處都是舒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