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山並沒有對爺孫倆表明身份,他在山區待了二十多天,上午給學生上課,下午幫助山區老人做一些農活,他想了解山區的生活,但看得越多,知道的越多,無力感也更深。那裡像小樂這樣的孩子太多了,他們幫不過來,即便這次幫上了,以後呢。
那時也是邱山的人生低谷,這個遠離城市的山區成為了邱山唯一的避難地。他在那裡自省,在那裡琢磨,卻沒能在那裡找到解脫的答案。
他的胸口有一處貫穿的傷口,裡面填滿了強加而來的惡意。時至今日,這份灼痛依然時刻困擾著邱山,沒讓他有分秒的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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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ber:「你不認識我,為什麼要判斷我。」
第26章
手機鈴聲響了,邱山回房間接電話。
電話是袁韜打來,說今天下午就要攜妻子乘高鐵返回海城。
邱山看了看時間,詢問袁韜願不願意來家裡吃頓便飯,下午他開車送二人去車站。
師兄弟幾年不見,邱山連嫂子都沒見過,這頓飯該他請的,袁韜也就沒推拒。
他們下午兩點的高鐵,午飯約得早,袁韜來的時候邱山正在炒菜,是周川去開的門。
袁韜站在門外,看見周川微微一愣。
周川讓開一條路請他們進來,笑著說:「袁老師好,我是周川,我們昨天見過。」
袁韜對周川有印象,昨晚飯桌上聽邱山提過一嘴,這是南大的學生。
「我記得你。」袁韜說,「你邱老師呢?」
周川接過袁韜帶來的年貨,熟門熟路地打開鞋櫃拿拖鞋出來,剛要接話,廚房的門打開了,邱山走過來:「師兄!嫂子!」
袁韜的妻子也是做老師的,氣質談吐很好,挽著頭髮看上去很溫婉,她大方介紹自己,遞出手:「邱山,我是方晴。常聽袁韜提起你,今天終於見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