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山提著藥箱從衛生間門口過,停住等了周川一下,周川洗了手出來,邱山直接拉著他手腕把他拉回臥室。
火鍋製造的抓痕看上去不「新鮮」了,邱山讓周川坐在床邊,自己盤膝坐在他面前的地上,讓周川踩著他的膝蓋。
他低下頭用棉簽幫周川處理傷口,睡衣寬鬆的領口隨動作歪斜下來,讓邱山身上的痕跡看上去欲蓋彌彰。
周川看了一會,伸手將邱山的領口理正。
邱山頓了頓,抬眼詢問周川怎麼了。
周川沉默的和邱山對視,然後雙手捧起邱山的臉,在他唇邊輕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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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是被瓦解的愛。」——《三岔口》KIGGA
第44章
周川和邱山重遇第二天,話都沒說上幾句,先來了個激烈的。肢體上的親密接觸過後,理智再想保持距離,情感上多多少少不允許了。
周川和邱山側躺在床上,倆人背對著背,都沒睡著。
邱山的臥室不大,床也小,側身睡兩個男人很擠,倆人貼著後背。後來邱山翻了個身,朝著周川的方向,周川能感受到他的靠近,還能感受到邱山將額頭抵在他後背上。
周川的手壓在枕頭上,壓得很緊也很實,這讓他整個人都呈現一種不放鬆的狀態。他想到晚上問邱山的那個問題,你後悔了嗎?
如果說激情使人失去理智,激情時人的感官和行為被欲望操縱,那當一切沉寂之後,這種不知緣由的接近又該冠以何種理由?
真的後悔了,愛了?在他們分別四年之後?
周川得不到答案,這場沒頭沒尾的情事更像是一場露水情緣,脫了褲子不用負責,只管今天,不問過去,也不用想將來。
這晚周川很久都沒有睡著,後來他聽到身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這才一點點轉過身去。
熟睡中的邱山動了一下,更緊的向周川靠過來,周川借著微蒙的月色看了邱山許久,直到困意襲來。
後半夜的時候周川發燒有點反覆,身上的溫度又高起來,邱山被他圈在懷裡,熱醒了,想從他的懷抱中離開去找溫度計,但邱山沒走成,周川很用力地抱著他,眉頭皺得很緊。
那之後邱山就沒再睡著了。
周川應該是在發低燒,快天亮的時候體溫才恢復正常。
邱山跟周川頭抵著頭,然後蹭了蹭周川的鼻尖。
周川今天還要去醫院吊水,六點鐘多一點就被邱山搖醒了。
邱山早已在手機上編輯好了文字,等周川從床上坐起來才拿給他看:「今天好一點嗎?你昨天晚上又發燒了。」
周川倒沒多不舒服,就是身上黏黏的,想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