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情人也有做情人的規矩,尤其是那些紈絝子弟,他們的情人都是會開車的,沒有駕照也得會,不只是為了方便他們喝多了情人能安安穩穩把他們送回家,也為了方便情人問金主要車。
要房要車要珠寶,這可是情人標準三件套,但凡受點待見的情人都能得到這三樣。
雖然也有個別情人不會開車,不過岑清珂的情人怎麼可能不會?岑清珂喝醉了大多都是喊邊鹿來收人,這雖然是朋友聊八卦時說起的,不過她的確親見過好幾次邊鹿攙著醉醺醺的岑清珂從會所出來。
而且,邊鹿不是為了錢嗎?她不學開車怎麼拿齊三件套?
蘇意知道邊鹿沒駕照是因為早上出門前翻遍了邊鹿的家也沒發現駕照,更沒發現車鑰匙,但她卻不信邊鹿不會開車,可想想邊鹿已經跟了岑清珂兩年多了,兩年多都沒拿到駕照,那可能岑清珂真沒教她。
說起這個,邊鹿住的房子也真夠破的,岑清珂可真夠摳門的,自己的小情人居然也不給買個好點的房子,那麼寒磣的二手房也拿得出手?
也或者,岑清珂是覺得邊鹿是別人玩剩下的,就只值這個價?
想起禿頭男傳聞,蘇意突然有些煩躁。
邊鹿還在旁邊囉嗦:「你指揮著我開也行,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不答應。」
「別這麼快拒絕,很簡單的。」
「少跟我提那麼多要求,本來就是你求我幫忙,再囉嗦我就不幫了!」
邊鹿歪頭看著她,看出了她是真的煩,可剛才明明還好好,怎麼會這麼突然?是她又做了什麼讓她不高興的?
剛剛還想著27歲看21歲容易多了,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她看不透的。
也許37歲的自己回頭再看,能看得更通透吧。
邊鹿垂下了長睫,原本還想借著開車這件事拜託蘇意不管岑清珂等會兒說什麼,讓蘇意都別回嘴,一切等回來了再說。
可這會兒蘇意顯然什麼也不想聽,她如果勉強說出來,只怕會適得其反。
還是等等,靜觀其變吧。
蘇意擺了擺手,示意她下車跟她換位置,蘇意坐上了駕駛位。
她坐在副駕駛拉好安全帶,問蘇意道:「你要開車?可我的身體沒有駕照,萬一被抓怎麼辦?」
蘇意冷漠道:「抓也是抓你,關我什麼事?」
「可是現在在我身體裡的是你,真拘留了,受罪的是你。」
「哪兒那麼倒霉?我開車三年多,被查駕照的次數一把手都數不完。」
「可是總得遵守法律法規。」
「我就是在遵守法律法規,我實際上是有駕照的,實際駕齡三年多,有問題嗎?」
說著話,蘇意已經熟練的擰鑰匙掛檔踩離合,緩緩開出了車庫。
她小聲道:「就怕交警到時候不聽你這麼多。」
「嘀咕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