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睨了她一眼。
「恭喜你答對了,快點,你不困我還困呢。」
「那你睡。」
「這麼大個你在旁邊杵著,讓我怎麼睡?」
「那我回家。」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就像踩了貓的尾巴,蘇意沒好氣道:「回家方便你鬼混?」
「那……」
「那什麼那?繩子給我!」
說了半天,又繞回來了。
她溫聲道:「你安心睡,我保證不會再碰你……我的身體。」
蘇意揉了揉噙著呵欠淚的眼,睏倦顯然捲走了她大部分的理智。
「安心?我能安心嗎?還有,幹嘛特別強調這是你的身體?是想說,你的身體就可以隨便亂動,哪怕裡面住著我?」
「嗯。」
「你『嗯』?你還敢『嗯』?!」
蘇意氣得呵欠都不打了。
她道:「你講講道理,不要這麼雙標。」
蘇意:「我怎麼不講道理?我怎麼雙標?明明是你趁我睡覺動手動腳,還不承認?」
「我沒不承認,只是就事論事。」
「呵?」
蘇意的這一聲冷笑非常的有靈性,她突然意識到,不管她怎麼解釋蘇意都不可能相信。
所以就說,她沒事好奇自己的嘴唇什麼觸感幹什麼?
不過蘇意為什麼這麼糾結這件事?而且正常同性遇到這種情況,第一反應一般都是自己的嘴上有髒東西吧?
她們可都是omega,而且那還是她自己的身體,蘇意怎麼會突然腦迴路這麼清奇?
就算蘇意是個非常注重隱私的人,可這種時候,蘇意生氣的點難道不該是她的手指被玷污了嗎?
她可是用「蘇意」的手指觸碰的「邊鹿」的嘴唇。
她又想起蘇意在別墅門口奇怪的逗留,原本看蘇意沒事不想再深究的,可現在她又想知道了。
蘇意不肯說,那就只能採用別的手段調查。
她之前特別注意過周圍的環境,那別墅內部沒有監控,院子裡卻有好幾個,別墅門口也有。
等回去查查監控說不定就清楚了。
她道:「當初你讓我幫你洗澡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洗全身的髒東西不算亂碰,擦嘴上的髒東西反倒算?這是什麼道理?」
蘇意回她一個皮笑肉不笑:「你不是說我不講理還雙標嗎?對,我就不講理就雙標了!你,火眼金睛的孫大鹿,馬上把那手提繩抽出來給我!」
孫大鹿……
這個真的有點難聽。
「我要是不抽呢?」
「不抽?」蘇意勾唇一笑,笑得有點瘮人,「你可以不抽,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聽話。」
她微挑眉尖:「比如?」
「比如,我用你的身份實名發帖,帖子名就叫——我是怎麼從奧賽冠軍墮|落到被多名alpha包養,相信絕對一石驚起千層浪,你可就火出學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