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是蘇意會說的話,不管是21歲還是27歲,蘇意從來不讓自己吃虧,還總是能輕易占據主導高地,上輩子她不知道被蘇意牽著鼻子走過多少次。
她道:「可是你又不知道我的經歷。」
蘇意涼涼道:「可以編。」
她道:「那要萬一咱們換不回來。」
蘇意道:「那我就拉著你同歸於盡。」
她點頭:「哦,對,同歸於盡,你之前就說過,不過我不相信呢。」
蘇意皺眉道:「說幾百遍了,別用我的臉說出語調這麼詭異的語氣詞!」
「『呢』都不能說?」
「不能說的這麼軟綿綿輕佻佻,好像調|情一樣!」
「有嗎?」
「有!」
「哦,那對不起。」
蘇意一言難盡地看著她,氣得平躺著瞪著天花板,自己跟自己生了好半天氣,好像她道歉也得罪了她似的。
太難伺候了。
「現在,馬上,繩子,給我。別逼我發帖,也別想著學我發帖自黑,你和我不一樣,你用的是……」
「給。」
她抽出兩根編繩遞了過去。
蘇意說了一半的嘴還張著,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蘇意:她到底跟多少人玩過綁來綁去的遊戲,我話都還沒說完,她就迫不及待了?!)
她眨了下眼,遞了一半的手頓在了半路。
——幹嘛這麼看著我?不是急著睡覺嗎?
邊鹿:「你……還沒說完?」
蘇意:「……」
邊鹿:「你繼續,我聽著。」
她縮回手,微笑著耐心等待傾聽。
蘇意下頜的線條似乎繃緊了,真是不知道哪裡又惹她不高興了。
邊鹿:「怎麼了?繼續說啊。」
蘇意:「……」
邊鹿:「???」
見多了27歲理智的、絕情的、冷嘲熱諷的蘇意,再看21歲小脾氣的、小幼稚的蘇意,她不覺得煩,只覺得有趣。
這樣的蘇意,哪怕跟她繞到天亮都沒關係。
不過蘇意是真的困了,呵欠一個接著一個,胃疼折磨了那麼久,又剛喝了易困的粥,好不容易安穩下來,肯定很想睡。
還是讓蘇意趕緊睡吧。
「蘇意?」
蘇意終於面無表情開了口。
「……你現在用的是我的身體,只要有不利於我的言論,哪怕是我自己發的,一樣會有專業的公關團隊介入。我還能讓他們把鍋甩到你頭上,到時候你就會成為過街老鼠,學校會讓你退學,工作你也找不到,你的人生就徹底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