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蘇意,什麼時候淪落到和狗仔搶飯吃的地步了?
她氣,她不滿, 她故意讓邊鹿早點到, 占據了和她臉對臉的位置,省得岑清珂跟她臉對臉, 就算有羅馬柱擋著, 她也怕自己吃不下飯。
邊鹿的餐是岑清珂點的,她的餐卻是邊鹿點的。
她原本還擔心邊鹿不懂法餐禮儀,讓「蘇意」當眾出醜,看邊鹿點餐那麼熟練, 稍微鬆了口氣。
她其實並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可就餐禮儀是最基本的修養,要是傳出去蘇意連飯都不會吃, 丟臉的不是她,是教導她的母親。
不過邊鹿為什麼對法餐這麼熟悉?她熟悉是因為母親喜歡吃,她經常陪著母親吃, 很多人都以為她也喜歡吃。
其實她也就一般, 談不上喜歡, 也談不上不喜歡。
或者準確地說,她對食物沒有特殊偏好,什麼都一般,唯一稍微有點偏好的,大概就是咖啡。因為苦,因為咖啡|因,無論從口感還是成分,都讓她不犯困。
她是因為母親,邊鹿又是因為誰?
她吃著精緻的法餐,盯梢著邊鹿和岑清珂,岑清珂還算老實,她也覺得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岑清珂再大的膽子也不可能當眾做什麼,她其實可以不用跟過來。
誰知道,她果然不該低估任何一個alpha的無恥!!!
她離得略有些遠,聽不清岑清珂說了什麼,但是看到了岑清珂手裡沒封口的真空瓶。
這頓飯可是打著送信息素的名義約的,不準備好信息素是要幹嘛?!
別管岑清珂有多完美的理由,都是藉口。
圈子裡無恥沒下限甚至挑戰法律底線的事,她見得多了,就算和岑清珂不熟,岑清珂一拿出空瓶子她依然知道她沒安好心。
岑清珂去了洗手間,不大會兒出來,果然真空瓶還是空的。
岑清珂不知怎麼花言巧語騙了邊鹿,邊鹿竟然沒有任何質疑就跟岑清珂結帳離開了???
不是啊喂,這麼明顯的陷阱都看不出來?這是天生腦子缺根筋?還是戀愛腦晚期再晚期?!
如果邊鹿真的從沒要過岑清珂的錢,那還真有可能是戀愛腦。
她不放心地跟著出來,岑清珂看似端莊大氣有修養,從始至終都和邊鹿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就像當初沒有靈魂互換的時候岑清珂在她面前那樣。
可視角不同,看到的大相逕庭。
她跟著身後,看到了岑清珂食指拇指意味深長的摩挲,看到了明明可以直行走到車門前,岑清珂的腳卻在邁步時彆扭的偏了下,不露痕跡地朝著邊鹿這邊側蹭。
她躲在柱子後,伸手想拽邊鹿,還沒等拽到,邊鹿向後微仰了下身,應該是無意的,剛好躲開了岑清珂的揩油。
哼,算邊鹿命大,如果真讓岑清珂碰到,她不會饒了岑清珂,也不會饒了邊鹿!
路人不經意的擦肩她不在乎,可岑清珂這種帶著明顯猥瑣意圖的擦肩,她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