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三天加強用藥,三天減藥鞏固,總共六天。」
「這麼快?!」
「所以說是特效藥。」
蘇意看著平靜無波的邊鹿,胸中翻湧著澎湃的情緒,她從前聽到的都是關於邊鹿的負面流言,以至於早就忘記了眼前這個omega年年都拿獎學金,還曾在核心期刊發表過好幾篇論文,那論文被學校放在官網提名表彰,再往前數,邊鹿還曾是全國奧賽一等獎。
邊鹿的優秀都被埋藏在了流言蜚語中,人們更喜歡負面的流言,邊鹿的優秀反而成了輿論踐踏她的跳板。
蘇意第一次這麼認真地審視著邊鹿,哪怕換了她的皮囊,她依然能透過那雙眼睛看到背後耀眼奪目的靈魂。
邊鹿和她不同,她有母親、舅舅,還有整個蘇氏集團給她做強大後盾,即便這樣,她還是有過很多不好的記憶。
而邊鹿什麼都沒有,她不知道邊鹿是怎樣靠著這副瘦弱的身體扛下所有,負重前行,還能有這樣高的成就。
如果換做是她,她或許早就退縮了、放棄了,和所有omega那樣接受既定的命運。
蘇意抿了抿唇,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抱一抱邊鹿。
她望著邊鹿,真誠道:「你真的……超出了我的想像,你很優秀,非常優秀。」
邊鹿詫異地望著她,像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讚許。
「優秀談不上,我這個特效藥其實並不完美,它雖然可以治療信息素依賴症,卻會抑制omega信息素的分泌,一定程度上加速衰老。我原本是想繼續研發的,可是岑清珂不肯等。」
「那你上輩子給你媽用了嗎?」
「用了。」
「不是有岑清珂的信息素嗎?9年都治不好?」
「我當時也奇怪過,可是輔助治療的操作並不複雜,我自己上手都能做,只要有儀器。而且就算偶爾操作失誤,也不會有太大影響,所以推測應該是個人體質原因,我母親體質比較差,治療效果就會比較差。」
「會不會是岑清珂在信息素上做了手腳?」
邊鹿搖了搖頭。
「不會,她不需要在信息素上做手腳,反而巴不得我母親的病趕緊好,長年累月提供信息素是件很累的事。」
這麼想也有道理。
正說著,鄒醫生回來了,兩人正吃著飯,蘇意的閨蜜沈黎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邊鹿用蘇意的語氣應付了幾句,沈黎也沒多說別的,只是問了下昨晚還有沒有做噩夢,感覺kiss過後好點沒有,不行就找心理醫生約一下。
說完這些,邊鹿剛要說沒事就掛了,沈黎突然道:「今天我們家小辭跟我說,岑清珂昨天半夜回家,衣服上沾了不少血,眼神直愣愣的,嘴裡還一直念叨我不信我不信什麼的,跟中邪了似的,我就想起她昨晚去咱們包廂的事,就覺得挺邪門的,你說跟你中邪這事有關嗎?」
邊鹿和蘇意對視了眼,道:「你不是堅定的唯物主義嗎?」
「我就那麼一說,總覺得這事有些奇怪。行了,不跟你多說了,小辭來找我了,先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