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多,為了邊鹿那可笑的自尊心,錢的事她一個字也沒跟邊鹿提過,倒是她太寵著邊鹿了,該說的時候還是得說,不然邊鹿還真以為自己多傲骨錚錚,其實不還是拿了她的錢?
岑清珂出了警察局,誰也沒聯絡,先聯絡了邊鹿。
她原本想著直接把邊惠芬前前後後拿了她差不多200萬的事說出來,好讓邊鹿知道自己報警有多過分,她也根本不需要感激邊鹿撤案。
可想了想,自己還想從邊鹿口中問出蘇意的事,不如就委屈一下,先給邊鹿道個歉,後面的話也就好說了。
電話打通了,岑清珂自認大度地先道了歉,隨即擺事實講道理,讓邊鹿明白因為自己的任性給她添了多少麻煩,而她對邊鹿有多好,不僅不跟邊鹿計較,還主動道歉。
岑清珂想等著邊鹿道了歉再提邊惠芬拿錢的事,這樣顯得自己不是拿錢壓邊鹿,自己對邊鹿是真的好,讓邊鹿自己想想是不是該對她坦白蘇意的事。
可她等來等去,話都挑得那麼明了,邊鹿不僅不道歉,居然還敢掛她電話?!
哈!
可笑,可笑得很!
就算任性也該有個限度!
岑清珂一夜沒睡,又被審了一白天,頭昏腦脹的,再被邊鹿這麼一氣,太陽穴的動脈突突跳得差點沒繃出血來。
岑清珂本想不搭理邊鹿,讓邊鹿好好冷靜冷靜,早晚邊鹿還得回頭找她。
可又想到蘇意的事不能等,她和蘇意有沒有可能,就在這一回了!
岑清珂打轉方向盤,邊打電話確認了邊鹿的醫院,邊一腳油門開了過去。
路上路過專賣店隨便買了條裙子換上,趕到醫院已經八點多,岑清珂一路上了樓,找到病房。
她已經想好了,既然邊鹿能拿著蘇意的把柄威脅蘇意,她也能拿著那把柄威脅蘇意。
什麼英雄救美?現在這樣的狀況,等這蘇意愛上她還不知到猴年馬月,不如簡單粗暴一點。
邊鹿這樣無依無靠的omega都能威脅住蘇意,說明這個把柄不是一般的大,不然蘇意也不會這麼縱容邊鹿。
只要拿到那個把柄就好!
這次她會溫柔一點,好好哄一哄邊鹿,好好哄一哄。
岑清珂呼啦一下推開病房門,台詞都想好了,就是要表現的這麼急切,顯得她很擔心邊鹿的傷勢。
「邊鹿!你怎麼樣?!」
病房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岑清珂愣了下,撩了下被夾住的裙擺快步進去,啪地拍開洗手間的門,洗手間沒人,單人病房就這麼大點兒地方,連床底下都一目了然,就是沒人。
岑清珂轉身去了護士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