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一個人在意識不清的狀態做出的反應才是真的反應,就像她上次在車裡吻邊鹿,邊鹿意識清醒下並沒有表露出什麼。
可這次,邊鹿不清醒,邊鹿表現出的就和之前全然不同。
她相信邊鹿不是隨便的人,不可能在不喜歡她的情況下做出那樣的事。
邊鹿是喜歡她的。
就像她喜歡邊鹿一樣。
蘇意抽出體溫計看了下,已經降到了36.9℃,體溫正常了。
她鬆了口氣,沒有再敷冰袋,起身揉了揉酸痛的後腰,揉著揉著又來了氣。
要不是邊鹿下手那麼狠,按得那麼重,她至於硌著後腰嗎?
不只是後腰,哪兒哪兒都是酸疼的。
她瞪了眼熟睡的邊鹿,眼神有多兇狠,俯身吻著邊鹿唇角的吻就有多溫柔。
「哼,明天咱們再算總帳!」
蘇意揉著腰回了自己的陪護床。
睡覺,睡一夜起來,讓邊鹿自己過來感受感受自己造得孽!
蘇意躺下,明明很累,卻睡不著。
擔心和羞恥都退去後,她又想起了之前沒來得及深想的問題。
邊鹿到底為什麼不告而別?
之前在酒店,她一時接受不了衝擊,之後又在車裡發生了那樣的事,再之後就是擔心高燒的邊鹿,直到現在她才能冷靜下來好好思考。
邊鹿在定時郵件里寫的那些話,她一句也不信,她不相信邊鹿想鳩占鵲巢,也不信邊鹿還對岑清珂念念不忘,更不信邊鹿沒臉見自己。
所以邊鹿究竟為什麼要不告而別?
她想了想,摸出手機把邊鹿準備發給母親的郵件也點開看了。
雖然知道不該這樣,可非正常事件就應該用非正常手段來應對。
法律意義上來講,這是她的手機,她為什麼不能看?
蘇意說服自己,看完了母親的郵件,又把邊鹿準備發給自己的又仔細看了一遍。
郵件里提到沈黎2年後會背刺她,母親三年後會精神病發作,舅舅不知是黑是白,還有其他一些瑣事。
原本她該震驚並且難過的,可在邊鹿不告而別的前提下,她竟然覺得這些都不算什麼。
不是說事件本身不算什麼,而是還沒發生的事她可以想辦法避免,邊鹿離開卻是真實已經發生過的,如果不是張連升突然發難,也許她真的就再也見不到邊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