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是想看著路邊哪有商鋪賣,就隨便買一身的,可是當時邊鹿燒得厲害,她心急的就沒顧上。
這邊鹿也是,都燒成那樣了,怎麼還……
蘇意按著邊鹿的胳膊,防止溫度計夾得不穩掉下來,整個人突然頓住了。
邊鹿在燒得神智都不清的情況下,怎麼還能那麼嫻熟?
邊鹿說她和岑清珂沒有發生什麼,她相信邊鹿,可……邊鹿沒說她和岑清珂是這輩子還沒來得及發生什麼,還是上輩子也沒發生什麼?
以岑清珂的性格,她現在都敢強制誘導邊鹿,上輩子多經歷的那六年,岑清珂怎麼可能忍得住?
蘇意看著疲憊熟睡的邊鹿,頭髮已經擦乾,帶著洗完頭就睡沒有梳理的凌亂散在枕邊,少了平時的順滑,多了異域風情般不規則的小卷。
尤其是額角那簇仿佛月牙般彎曲的碎發,還有濃密又卷翹的長睫,軟白的小臉,嫩紅的嘴唇,睡著的邊鹿乖順的就像個不真實的洋娃娃。
以往看到小說里形容誰像娃娃,她都會覺得作者詞彙量匱乏才會這麼形容,她也根本想像不到什麼樣的人才會看起來像個軟萌的洋娃娃。
現在她知道了。
不是作者詞彙量匱乏,是她見識太少。
眼前的邊鹿打破了她以往對於美麗的想像,她明明已經認識邊鹿三年了,為什麼這會兒才發現她的美?以前只是覺得她長得還不錯,從來不會具體到細節。
現在她看著邊鹿的頭髮不錯,眼睛不錯,睫毛不錯,臉型不錯,鼻子不錯,嘴唇不錯,不管怎麼看都那麼好看。
蘇意按著邊鹿的胳膊,防止體溫計掉出來,探指輕輕描繪著邊鹿的側臉線條。
這麼好看的omega,岑清珂怎麼可能放著十年不動?又不是身體不行。
所以邊鹿說的她和岑清珂沒什麼,只是說這輩子嗎?
指尖下的皮膚柔軟又細膩,巴掌大的小臉怎麼看怎麼誘人,蘇意越想越覺得除非岑清珂不行,否則絕對不可能放過上輩子的邊鹿。
心情突然變得惡劣,明知道上輩子的事和這輩子無關,就算有關,那也是邊鹿的事,是已經發生過不可更改的事,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這是怎麼了?
如果是以前,她或許還認為自己只是怒邊鹿不爭,現在,她就是再沒什麼戀愛經驗,也知道自己這是吃醋了。
可她為什麼會吃醋?
因為她其實也……喜歡邊鹿?
我……喜歡邊鹿?
心臟噗通輕跳了下,這個認知像是一滴水落在了心湖,盪起了層層讓她迷醉的漣漪。
是的,她說喜歡邊鹿,有什麼不好承認的呢?
雖然她也說不清楚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的邊鹿,可喜歡了就是喜歡了。如果是單相思,她或許還要糾結一下,可她又不是單相思,邊鹿也用行動表示了她的感情,她還有什麼不好承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