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聯合紅十字會資助1000個病人,你能嗎?!」
「你以為岑清辭是傻子?還是以為蘇意是傻子?你這種只顧自己任性自私的大小姐,岑清辭怎麼可能真的喜歡?!邊鹿那樣堅韌不拔又品格高尚的朋友,蘇意又怎麼可能不珍惜?!」
「誰都不瞎!只有你自己顧影自憐,自己覺得自己好得不得了,哈哈,可笑!」
岑清珂憋了這麼多年的怨氣,不管是因為蘇意、邊鹿,還是因為岑清辭或者母親,再或者是岑耀午,總之一股腦全都爆發了出來!
岑清珂以為沈黎會惱羞成怒,卻沒想到,沈黎只是搖晃了下,臉色慘白地轉身就往外走。
岑清珂下意識問了句:「你去哪兒?」
沈黎並沒有回答她,就那麼遊魂似的下了樓,離開了岑家。
城市的另一邊,沈建民和趙旭坤在極樂人間摟著幾個omega喝酒打牌商業互吹,一直折騰到凌晨兩點才叫了代駕各自回家。
趙旭坤哼著小調,醉醺醺地上了車,代駕是沈建民給叫的,已經在駕駛位坐穩當了。
趙旭坤坐上車就閉眼假寐,車子穩穩噹噹開出了會所,趙旭坤漸漸有些支撐不住,假寐變成了真睡。
正睡得香,突然一個急剎車,趙旭坤猛地向前栽去,嘭地撞了頭,一個激靈驚醒過來,剛想開口罵人,就見車內後視鏡映出一雙熟悉的眼睛。
「好久不見,趙大少,不對,現在已經叫……趙董。」
趙旭坤臉色瞬間就變了,警惕地先看了眼四周,見車子停在陰暗的樹下,並不引人注目,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你找我幹什麼?錢不是都給了嗎?」
那人把頭上的鴨舌帽往上抬了抬,對著後視鏡擠著額頭的白頂膿包,懶洋洋道:「這不是不夠花嘛,趙董現在發達了,不再贊助點兒?」
趙旭坤蹙眉道:「你這可就有點不講道義了,咱們說的好好的,錢我也給夠了,怎麼能出爾反爾?」
那人轉回頭瞟了趙旭坤一眼,他不是別人,正是警方一直通緝的孟有河!
「趙董,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地道了,咱們當初說的可是基本價,你可沒說這蘇意是個瘋子,瘋了一樣全國堵我們,弄得我們弟兄倆跟過街老鼠似的,別說想偷渡出國,就是想在國內躲起來都不容易,你說這帳是不是得重算?」
趙旭坤道:「你別蒙我,你能大搖大擺地重回京市,說明你有那個本事偷渡離開。」
孟有河嗤笑:「還不是因為蘇意突然出車禍,堵我們的人都撤回去了,警方也想不到我們會殺個回馬槍,這才讓我鑽了空子?老實說,就我一個人混回來了,我弟兄可還在環外漫野地蹲著呢。」
趙旭坤明白了,這是孟有河他們臨走前想再訛他一筆。
趙旭坤知道這種人難纏,但也好打發,給錢就行。
「行,要多少,我給你。」
孟有河比劃了個數,趙旭坤一看,額角青筋都蹦了起來!
「這也太多了,我一時拿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