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鹿牽住蘇意挽著自己的手,歪頭親了親蘇意,嗓音是難以言說的喑啞,聽得蘇意耳朵都癢了。
「我不去,是因為……」
因為想單獨給我過生日?或者想給我驚喜?
邊鹿噗嗤笑了:「……因為太尬了,我怕我憋不住笑死。」
蘇意:「………………」
喪盡天良!
蘇意佯裝生氣地往前走,手卻還乖乖牽在邊鹿手裡。
邊鹿跟不上她的步伐,走得有點喘,蘇意又放慢了腳步。
邊鹿看著夕陽下兩人拖長的身影,唇角揚起甜蜜的笑,也不追上蘇意,就那麼慢她一步牽著手,慢慢地走。
邊鹿道:「24歲的生日,請用一個字概括。」
蘇意氣哼哼道:「尬!」
邊鹿道:「印象深刻?」
蘇意道:「刻煙吸肺!」
邊鹿道:「說起煙,你不准吸。」
蘇意無語道:「我就高二的時候吸過那麼一下下,後來再沒吸過,上輩子什麼時候覆吸的我可不知道,跟我也沒關係。」
邊鹿道:「對我來說,你的24歲生日用一個字概括,是……」
邊鹿抬起手指在蘇意背後寫下那早爛熟於心的字——愛。
邊鹿道:「以後你的每一個生日,不管是尬破天際,還是其他的記憶點,『愛』永遠都是最堅固持久的主題,也是我時時刻刻都想對你說的話。」
不需要『我』,也不需要『你』,只這一個字,最言簡意賅的表達,不會再有那遺憾的十年。
蘇意閉了閉眼,這一刻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邊鹿心細如塵,猜到了她對那次生日發生的事耿耿於懷,甚至有了心理陰影,這才用這種荒誕卻熱烈的方式作為更深刻的記憶點,覆蓋住曾經的痛苦。
謝謝你邊鹿,連這麼細微的地方都照顧我的情緒。
得卿如此,婦復何求?
不過……
蘇意回頭,勾著邊鹿的肩膀勾到自己懷裡,攬著一塊兒往別墅門口走去。
「你愛我就愛我,幹嘛讓人人都對我說?想想那個畫面,董事會一群老頭子齊刷刷對我說愛,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邊鹿道:「還有保安呢。」
蘇意道:「對,還有保安,還有人事部主任,還有整個秘書團,你這什麼意思?」
邊鹿微微一笑,鹿眼晶亮如星。
「每一個人都在幫我傳達『我愛你』,再也不會像上輩子那樣,十年都無法傳達給你。」
蘇意的心突然撕裂般地痛著,她轉身緊緊抱住邊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