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猝死的熬夜黨死之前都沒想過自己會一秒死亡。
為了表演逼真,蘇意按照鄒醫生列的計劃表,循序漸進地一點點表現出發熱紊亂的症狀,起初邊鹿太忙並沒有注意到,可也就一個禮拜,邊鹿就發現了不對勁。
「你洗澡怎麼這麼久?」
蘇意擦著濕漉漉的長髮,頓了下,不自然道:「有、有嗎?」
邊鹿難得回來睡覺,原本都快睡著了,下意識抱向床鋪另一邊,抱了個空,這才醒了過來,發現蘇意從她躺下開始洗澡,一直洗了兩個小時才出來。
邊鹿走過去,隔著濕漉漉的長髮都能聞到淡淡的奶香味。
「你的信息素……怎麼溢出來了?」
蘇意眼神閃爍地躲開邊鹿的視線,低聲道:「我、我沒注意,一不小心就……就溢出來了一點,不要緊的。」
邊鹿蹙眉接過蘇意手裡的擦頭毛巾,把蘇意按到椅子上,幫她擦拭長發,又拿出了吹風機。
邊鹿道:「之前有沒有過這種情況?」
蘇意道:「什麼情況?」
邊鹿道:「不受控制溢出信息素的情況。」
蘇意道:「就這一次,你別多想。」
蘇意越說不讓多想,邊鹿就越忍不住多想,沒多久就發現了蘇意的信息素頻繁失控。
邊鹿也顧不得再趕實驗,趕緊叫了鄒醫生過來。
鄒醫生裝模作樣給蘇意檢查了一番道:「發熱紊亂症,這病死不了人,就是相當棘手。」
作為醫藥學家,雖然不是醫生,可也對這個病有所了解,邊鹿當即就決定由她來當蘇意的「人形抑制劑」。
蘇意起初並沒有推辭,還拼了命地壓榨邊鹿的精力,讓精疲力盡的邊鹿能睡個踏踏實實的好覺。
可邊鹿卻給她上演了一出,耕完地就走,該實驗還熬夜實驗,非但沒有提高睡眠質量,反倒越來越疲憊。
蘇意早料到了會是這樣,可還是忍不住心疼得要死,根本就不需要演戲,真情實感就拒絕了邊鹿繼續給她當「人形抑制劑」。
邊鹿不肯,故技重施,又是撒嬌又是叫姐姐的,還眼淚汪汪,蘇意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強撐著熬過來的,最終還是拒絕了邊鹿。
邊鹿當晚回到家看到垃圾桶好幾管用過的抑制劑,蘇意也肉眼可見的虛弱,當時就受不了了,答應了按蘇意的早8晚8時間表上下班,但是保留了加班的權利。
邊鹿的解釋合情合理:「平時還好說,可有些關鍵節點,他們弄不好,我也不放心,偶爾還是要加班的。」
蘇意同意了邊鹿加班,但是要求自己親自「審核」,「審核」通過才能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