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邊鹿終於乖乖規範了作息,雖然還是沒空健身,可最起碼睡眠質量是保證了。
但是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蘇意為了不露餡,每晚都要「犧牲」自己,邊鹿當年跟在岑清珂身邊,還學了不少花樣,這下正好拿她理論聯繫實際。
蘇意快哭了,她是很愛邊鹿沒錯,也很喜歡跟邊鹿親近也沒錯,可……可是誰能受得了天天被醬醬釀釀還變著花樣?
她知道邊鹿是好心想幫她儘快治好發熱紊亂症,可她並沒有這種病好嗎?沒病還被當發熱拼命「治療」,其中「艱辛」只有蘇意自己明白。
「今晚要不咱們就別治療了吧?我今天感覺還不錯,一天都沒有發熱,空一天不治療也沒關係。」
邊鹿直接撕衣拒絕:「不行哦,剛剛在樓下我才問了鄒醫生,她說你的體質特殊,病情比較複雜,要我千萬別忘記治療。」
蘇意看了眼嘣飛的扣子,欲哭無淚道:「你說話就說話,你撕我衣服幹嘛?」
邊鹿微微一笑,鹿眼薄光幽幽:「知道破碎感嗎?破碎感的你非常誘人,我想多看看。」
蘇意:「……………………」
蘇意:「你正常一點!」
邊鹿嗓音喑啞,俯身吻了過來:「你這樣子……讓我怎么正常?」
蘇意掙扎再掙扎,去你的破碎美!!
蘇意破碎了半個晚上。
看著熟睡的邊鹿,蘇意像個破布娃娃爬了起來,搖搖晃晃去了洗手間。
唉,一次兩次還好,邊鹿要天天破碎,得費她多少衣服?
為了邊鹿的健康,蘇意也是拼了,陪著邊鹿裝了大半年,夜夜無休,還不能反攻,太難了。
好不容易邊鹿研發成功,蘇意激動地熱淚盈眶,當晚就讓鄒醫生宣布她的發熱紊亂症好了!好得徹徹底底利利索索!為了防止復發,禁止妻妻生活一個月!
原本蘇意讓鄒醫生說的是三個月,鄒醫生說那也太假了,這才勉強同意改成了一個月。
可即便是一個月,邊鹿還是眯了水汪汪的鹿眼。
蘇意知道邊鹿懷疑了,倒不是因為那一個月,而是因為她好得太掐點了,邊鹿前腳實驗成功,她後腳就好了。
可懷疑怎麼了?她真的受不了了,就算她不是一朵嬌花,她也經不起鐵杵磨針啊?那麼粗的鐵杵都能磨成繡花針,她再不嬌花也碎成花粉了。
她要求不高,就休息一個月,就一個月!
邊鹿實驗成功後,還有臨床實驗,臨床不用像實驗室那麼忙碌,有專門的儀器24小時監控,那麼多實驗員輪班看著點就行,即便蘇意不用病拖著邊鹿休息,邊鹿也能按時回家休息。
